翻越碧罗雪山去怒江,穿越人类遗忘的角落

文学网 时间:2018-09-28 20:46:21

  由于这次是深入云南腹地,于是选择了一条国内很少有人踏足的线:从德钦的茨中翻越地处“世界自然遗产——三江并流”核心区的碧罗雪山到达怒江。

  得知我要走此条线,朋友乔阳给我介绍了他的向导朋友——阿洛。他是一名的藏族人,住在怒江迪麻洛,做三江并流区的向导近20年了。很多国内外驴友走这条线都找他带队,户外圈子里很有名气,我身边很多朋友都认识他、这次是带领三名美国人和一个中国人从茨中翻越碧罗雪山去怒江,阿洛将为我带去怒江的丙中洛。这条线每年只有300人左右行走,大半来自国外的背包客。

  碧罗雪山是喜玛拉雅山的余脉,属于横断山脉,海拔超过4000米的雪山就有15座。其中最高峰老窝山是这些雪山中最美的地方,海拔4500米,与澜沧江的相对高差达3200米,原始生态系统保存十分完整。山中气候变化异常,飞瀑密布,高山湖泊云集,被人们称作万瀑千湖之山,它也将怒江大峡谷和澜沧江大峡谷隔开。云南省贡山县和德钦县是地域邻接的县,但由于碧罗雪山的分隔,两个县之间不通公,碧罗雪山两侧的当地代都是以马匹或徒步来实现两地之间的人员和物资的交流。早在19世纪,动植物学家与传教士也频繁涉足此地。时至今日,连人都认为欧洲花园的形成,横断山功不可没。

  “三江并流”是指金沙江、澜沧江和怒江这发源于青藏高原的大江在云南省境内自北向南并行奔流170多公里, 穿越担当力卡山、高黎贡山、怒山和云岭等崇山峻岭之间,形成世界上罕见的江水并流而不交汇”的奇特自然地理景观。其间澜沧江与金沙江最短直线距离为66公里, 澜沧江与怒江的最短直线距离不到19公里。自然景观也是由怒江、澜沧江、金沙江及其流域内的山脉组成,涵盖范围达170万公顷,它包括位于云南省丽江市、迪庆藏族自治州、怒江僳僳族自治州的9个自然区和10个风景名胜区。它地处东亚、南亚和青藏高原三大地理区域的交汇处,是世界上罕见的高山地貌及其演化的代表地区,也是世界上生物最丰富的地区之一。景区跨越丽江地区、迪庆藏族自治州、怒江僳僳族自治州三个地州。

  来到茨中我们住在阿洛的亲戚家,他的亲戚也是这里的名人——吴公顶。他是茨中管委会的主任,也是少数几个会用古老技艺制作葡萄酒的人。可惜老先生不在。她的儿媳妇很热情地接待了我们。

  茨中最有名是葡萄酒,茨中的气候和土壤与法国相似,适合种植葡萄。品种也是来自于法国波尔多的华夫人或玫瑰蜜。在法国已经有500年的培育历史,却在历史的中渐渐退化消失,但没想到,在遥远中国的云南小村里,这些消失的葡萄却生长得繁盛。

  茨中宛如一座世外桃园,她地藏在大山和澜沧江边。村子里的有一条主干道,沿途有泉水顺着山势淙淙流下,更有片片的葡萄园。

  走到门口,透过中式的大门看到里面这座上个世纪初建造的天主。进去就碰到了这里的神父姚飞,他是人,热情地了茨中的历史并带我进内部参观。这座法国传教士建造的天主,1905年动工,1921年修建完成,气派的成为了“云南铎区”的主教礼堂。这座天主能在藏传佛教盛行的地区完整地保存下来的确难能可贵。

  两边是中式的四合院结构。除了神父和人员的住宿,偶尔提供接待。从出来后,沿着村里小道返回住的地方。在吃晚饭的时候,阿洛大哥告诉我此次翻山的队伍雇了马帮。也就是说只有我一个人重装翻越碧罗雪山。第二天一早马帮到了,赶马的是阿洛大哥的侄子。由于美国人还没从德钦赶来,加上只有我一个人重装,也会沿途拍照耽误时间,怕在同行过程中落在他们后面,于是决定先行出发,我们约好在大坝附近的小汇合。我沿着茨中河水电站旁边的小径直上去。

  走了一个多小时到达第一座山顶,站在这里可以俯瞰壮阔的澜沧江,沿着茨中河水电站的管道修了一条通往茨中河大坝的土。以前的人马驿道已经被硕大的工程器械所掩埋,我只能继续前行。

  走到临近大坝的地方,阿洛和同行的美国朋友还没到,我碰到一位藏族大姐。聊天得知她和阿洛约好和我们一起翻越碧罗雪山去看望远嫁到贡山的妹妹,因为走这里可以节省不少车费。大概半个小时阿洛带着马帮和同行的美国人赶到了,加上我一共八个人。由于刚见面不太熟悉,没有怎么说话就开始继续赶了。

  爬上小沿着河流一进入原始森林,布满了各种高大乔木,由于已是深秋季节,山里早已被的多彩的树叶绘制得五彩缤纷,沿途的石头上覆盖着厚厚的青苔。树木上长满了各种菌类植物。

  沿途不仅植被茂密,在这条线上还会经过从碧罗雪山流下的雪水汇成的大小河流,河边的小桥都是用简易的原木搭成,走起来非常湿滑,过河的时候需要非常小心。

  河水很清澈,可以直接饮用。不出所料,由于负重和拍照我走在最后面,走到中午终于到达一处牧场,周边散落几座牛棚。这里叫洛新桶(青松在的平地)),海拔3000米。阳光洒在对面的山上,姹紫嫣红很漂亮。

  由于不熟悉,大家分坐两边吃着简单的午餐,我主动过去给他们分了一些乔阳给我带的秘制黑芝麻,一下子拉近了大家的距离。这个美国人讲的中国话非常棒。给我介绍起他们四人,他们来自美国,中国名字叫林登。同行的人分别是他的太太、儿子和同事。林登在80年代就来过中国并且是个“中国通”,太太是在美国土生土长的华裔。目前他们在大理喜洲经营着一家非常著名的客栈“喜林苑”,此行带着他们的17岁的小儿子和同事一起去怒江考察,准备在那里开一家类似“喜林苑”的客栈。此行放弃开车而选择步行翻越碧落雪山去怒江,也是和家人享受徒步旅行的乐趣。美国人的家庭文化值得我们学习。

  我们同行的这位藏族大姐也。林登用美国人的幽默方式和大姐聊着天,逗得我们哈哈大笑。

  饭后继续上。随着海拔的上升,景色更加动人,植物也更加丰富。在森林里能听到各种鸟叫。一爬升越走越密,我走在最后面慢慢的看不到他们,走到了一处开阔地,突然找不到了。尝试喊了两声没见回应,我想在这里迷可不是好事,我有点紧张因为这里常有大型野生动物出没。转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不太明显的小,由于每年来翻越碧罗雪山的人很少,没有向导还真不行。

  我飞奔在高低起伏的小上。大概一个小时终于看到了林登的儿子和太太他们在一处河边玩耍,紧张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走进一看,他儿子居然在冰冷刺骨的河水中洗冷水浴,我。

  我顺着小走了一会看到一处开阔地,正好夕阳洒在一座小木屋上,远处是五颜六色的山谷,远观有一点北欧的风格。走进了才看到小木屋是红星驿站。历时七个小时终于达到第一天的营地,海拔3220米的日夏桶牧场(被扫平的平地)。

  第二天一早,藏族大姐和阿洛大哥为大家准备的早餐。好行囊继续赶,林登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走到一处河边,林登指着几座玛尼堆告诉我,这是他昨天下午来这里堆放的,原来他来中国以后也开始佛教,还在身上纹有“”两个字。

  走在清晨的山里还是很冷的,突然在远处山上看到了一群猴子,可以看到,可惜我的镜头拉不了那么远。听阿洛说碧落雪山原始生态系统保存十分完整。会有很多的野生动物,看不看的到更多的还是看运气。

  海拔慢慢提升,沿途的的植被更加五彩缤纷,到处是大大小小的瀑布、溪流。大家的心情也被这绚烂的秋景所迷醉,特别是林登的儿子,跳来跳去,充满了好奇。

  狭长的草场一直延伸到远处碧落雪山色拉垭口(4300米)的下面,我们沿着一条从雪山上流下的小溪旁的小蜿蜒穿行,两边依然是深秋绚烂的色彩,天空和远处的山峰交相辉印,显得巍巍壮观。

  阳光洒在每个人脸上,欣赏着大自然带来的美景,步伐也轻快了许多。走到一处石头房子,藏族大姐停下,突然跪了下来,虔诚地做起。原来这处石头房子是一座小。阿洛大哥说因为茨中到迪马洛的驿道在1930年代由法国神父安德勒组织村民修复,所以沿途会建有这样的小也就不足为奇。

  爬升的过程常痛苦的,还好有美景相伴。通往色拉垭口的道全是“之”字形。从一个山头爬到另外一个山头,感觉无休无止。

  到达山底后走到小的尽头,又是一段很长蜿蜒的小,名叫色拉戈丁。由于是重装,下山相对上山下肢承受的重量要比上山大的多,走的我实在有些崩溃。

  到达谷底还要一直向西边继续走,谷底是一片大牧场叫做色瓦隆巴(下冰雹的谷),分布着大大小小的木棚,两侧山上的瀑布倾泻而下,最后流入一条始终贯穿谷底的河流,真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第三天一早大家吃完早饭,阿洛大哥和林登商议后决定走一条新的线,这比翻越巴拉贡垭口相对轻松,沿着小一直向西,绕着山脚环转一圈出山。

  最后一天。沿途风景像极了北欧。我虽没有去过,但这里风景的确很美,和我刚走完的梅里雪山相比,风景更加迷人,由于人少,沿途垃圾极少。

  这一走来果然像阿洛说的一样,沿途顺着河一走,广阔的牧场上沿途秋色正浓,星罗棋布的木棚远观像极了电影里的国外乡村民居,真想在这里再住一天,感得的美景。

  身上的背包也轻了。这条海拔会一下降,始终在原始森林里穿梭,从雪山倾泻而下的河水始终发出轰鸣的巨响。

  顺着色瓦隆巴大谷行走,沿途的美景令人目不暇接。原始森林里没有喧闹的人群,没有污染,人与自然如此亲近的过程中,会让人有种想哭的冲动。三江并流作为世界自然文化遗产,真的是实至名归。

  深秋的河谷,像打翻了的调色板,走过了一片不见天日的原始森林,再通过一处塌方区,绕过了巴拉贡山。转过山后,山腰上出现了村庄,下山的上也会经过几处怒族的民居。走到半山腰,终于看到夹在碧罗雪山和高黎贡山山谷里的迪麻洛。这是我们此行的终点——阿洛在迪麻洛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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