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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网时间:2018-10-11 22:11:35

  今日听玉华兄提起前任校长为肖爹撰写一文以资怀念,惹起我胸中许多过往。晚,独自把盏,情黯,一时多少伤怀。——题记

  每次回到老附中的办公室,总是看到肖爹门前的那双棉鞋,还有横在那的笤帚。我不知道棉鞋是谁的,笤帚应当放置于办公室的何处,但我一定是知道的,那扇门后已经没有了生气,已经记不得是第几次推开这扇久已未启的门了,每次扑面而来的都是阴冷的气息,没有几个人能像我一样,如此地矫情,如此地不合时宜。我也只是在这样的值班时间才会到这里来看一看,坐一坐,仿佛在寻找什么,又仿佛只是一个后生在这里怅惘些什么,说不清楚,也不想说清楚。生命中很多行为不是一定要用来解读的。

  长久没人的光顾,阴冷是自然的,我从心底打了一个寒战。迎面的是凌乱,各种、纸张,甚至还有老附中食堂的饭票,都静静地躺着茶几上,它们已经躺在那整整七个月了,不知道它们是否知道它们的主人已然离开,从此不在,我想如果它们也有情的话,在无人的深夜,它们也会流淌着泪水,微微啜泣。

  我无法隐忍我的感情,悲伤像潮水样席卷而来,把我淹没在浑浊之中。眼前又会不自觉地浮现出二○一○年八月七日晚间八点多的情形:我站在肖爹身边,急救室内各种药剂的味道,让人不太舒服,但我在呼吸;肖爹躺着担架上,嘴微微张开,只是鼻息间不见些微的动静,衬衣被从短裤中胡乱地拉开,没有穿鞋,鞋子被散乱地丢弃于担架前。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可以做我的父亲的人,只是看着,看着。人,真的很奇怪,活着的时候有各种各样的社会角色,领导、同事、父亲、丈夫、才子;死了呢,只是医学上的术语:尸体。我看着肖爹的尸体,不时帮这具尸体赶一赶苍蝇,我想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周遭那些医生们依旧忙碌着,穿梭着,不时地还有各种各样的人被担架抬进来,有大声叫唤着的,有的,有紧闭双目的,有四肢无力低垂的,疼痛是他们的印戳;而肖爹依然保持着他的姿势,有些狼狈地躺在那,没有人在意他,仿佛他原本就是在那的。他没有了疼痛,没有了时间。

  此刻,我站立在这个曾经是他的办公室里,我多么希望那张椅子上依然坐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依然深吸一口烟,对我说:京明,跟你说件事。然后把他的老黄历一遍又一遍地向我展示,那时的我是那么地厌烦,面子上总是虔诚地聆听,而脚步却不住地往门外挪动。我就是在他的这种“”中渐渐“长大”的,我所有的都印着他的影子。他是我的师傅、领人。戏剧的是我唯一没有模仿而完成的稿子,却是对他一生盖棺论定的悼词,我花了一个中午的时间,就概括了他的一生五十九个年头。他活得匆匆,我写得匆匆。对不起,肖爹!( 文章阅读网:

  走到他的桌前,我缓缓坐下,虽然我知道那座椅上一定落满灰尘,我依然坐下,算是给这个阴冷的空间一个有些暖气的存在吧。不经意间,发现了半杯茶叶水,杯壁上点点水珠,许是封闭的杯子中蒸腾出的水汽,无处飘散,便冷却而凝结了,几根茶叶有些腐烂,出现了斑白的霉点,低低地挂在水中,没精打采地不甘地。茶叶是我的,我是知道的。那天下午,肖爹从外面回来,天气酷热,我见他脸色苍白,消瘦地如同耗尽的残灯。我说:“肖爹,我这还有些好茶叶,给你泡茶。”肖爹欣然接受。

  如今,这半杯的茶水摆在这也有七个月了,它已经没有了茶水的意义了,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这半杯水将被什么人无情地丢弃,没有人会去在意它曾和一个生命连在一起,而另外的那半杯则在七个月前的那个夜晚,跟随着肖爹,不知所踪了吧。

  “嘀嗒,嘀嗒,嘀嗒”,脑畔没来由地想起了这样的声响,我抬眼看看四周,什么也没有。“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恼人的声响就如凿子不断地敲击着我的大脑、我的心脏,我看到了我的血脉破裂,鲜血喷涌而出,我死死摁住,可是鲜血依旧如同痛哭孩子的泪水,流淌,不可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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