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起源]人类的起源

文学网 时间:2018-10-28 15:00:06

  在三百五十万年前的非洲,1个温暖的下午,湖边有一群羚羊正在喝水,它们瞪着的眼睛,不时地抬起头来,向四周张[]望.突然,它们发现草丛在晃动,有一只动物靠近了湖边,羚羊群中出现了轻微的骚动.摇动的草丛中,露出了1个黑褐色的小脑袋,头上的一对眼睛向四周扫视着.原来这是一只猿猴的脑袋,它长着倾斜的前额、凸起的眼眶、扁平的鼻子、突出的大嘴.这只动物在草丛中缓慢地移动着,当它来到湖边时,它停了下来,扫视着周围的地面,察看是否有食肉的猛兽.然后,它迈出大胆的1步,从草丛中钻了出来.它不像其他的猿类,四脚着地爬出来,而是直立着身子向前走,两只手臂不是拖拉在地上,而是在身子两边摆动着.它个子十分矮小,只有一米多一点,约三十公斤,这是1个约20岁的雌性动物.对于羚羊来说,这只矮小的动物一点也不,它们觉得没有任何,于是又转过身去饮水了.就是这个能站立的小家伙,冒着走出丛林,跑到河边来喝水.它代表着从猿到人进化过程中的转折点,因为它属于一群人们称为南方古猿的动物.考古学家在埃塞俄比亚发掘出它的化石,还给它起了1个好听的名字——“露西”.?

  南方古猿是1种充分发育的两足动物,就是说,它们从树上来到地面上生活,除了极特别的情况,它们通常用两条腿走.尽管这些南方古猿外表与现在的大猩猩、黑猩猩和狒狒很相像,但它们已是站立走,有着灵巧的双手,它们已经走在向现代男人和现代女人进化的道上了.?

  我们都知道,人类的祖先是猿类.而最早的猿类生活在非洲,距今已有几千万年,它们是一些四脚行走的动物,居住在广袤的森林中.大约距今一千五百万年前,地球的气候发生变化,逐渐地变得四季分明,气候干燥了,雨林稀少了,这使生活在森林中的猿类来到地面生活,它们逐渐养成了直立行走的习惯,而把双手解放出来从事其他活动.这些在地面活动的南方古猿,生活在距今五百万到一百万年前,并且从非洲迁徙到了欧亚.?

  到公元前230万年前后,1个新的从南方古猿中产生了.那就是人,而不是猿,也称为“能人”.“能人”是1种既食草又食肉的生物,它们的大脑容量比南方古猿大百分之五十.“能人”身上的体毛已很稀少,用双脚走,有更灵巧的双手,使用天然的工具,并且已有丰富的语言.?

  最早的“能人”,也称“手艺人”,生活在距今二百万年前左右,以“坦桑尼亚能人”和中国的“元谋人”为代表.他们能够砸碎石头,取得尖锐的碎片来切割食物和削尖,是熟练的石头手艺人.?

  “直立人”出现在距今大约一百五十万年前,如印度尼西亚的“爪哇人”、中国的“人”、欧洲的“海德堡人”等.“直立人”对的适应能力比“能人”更高,他们主要以打猎为生,已懂得用削尖的与野兽进行搏斗,是勇敢的猎手.“直立人”已掌握了火的使用.

  “智人”生活在距今大约十几万年前,如中国的“丁村人”、“长阳人”和的“尼安德特人”.他们在体质上与现代人已无多大差别.

  “晚期智人”也被称为“现代人”,他们是五万年前的法国“克罗马农人”、一万八千年前的中国“山顶洞人”.他们的大脑容量又比能人多了一倍,容貌也与现代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从猿逐步进化为人,劳动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劳动不仅创造了灵活的双手,发达了大脑,劳动还创造了语言.

  人类的祖先,在漫长的历史岁月中,栉风沐雨,披荆斩棘,努力地着自然,创造出灿烂的古代文明.

  界各地,人类的祖先遗留下众多的历史遗产.其中最为著名的是五千年前古代文明的4大中心:尼罗河畔的古埃及、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流域(今伊拉克一带)的苏美尔和巴比伦、印度河和恒河流域的古印度以及黄河和长江之滨的中国.这4大文明中心保存着丰富的历史古迹、众多的地下文物和大量的文字典籍.我们的故事,就从五千年前的古埃及开始.篇二 : 人类起源的新认识

  世界有许多学者研究古人类学,新进展硕果累累,丰富多彩,现择其较为重要和国内广大读者关心的几个方面介绍如下:

  许多人都知是古代的猿类演变成的,在这个演变过程中,划分人和猿的界线是什么?古猿变人之前和之后的主要区别是什么?多年来在许多人脑子中印象较深的界限是,能够制造工具是人,不会制造工具的便是猿。按照这样的观点,在20世纪中叶,我国周口店出土的猿人被认为是最早的人。古生物学家根据从同一个山洞中发掘出来的大量动物化石,判断猿人的时间在距今大约50万年前。因此那时有可靠的人类历史大约50万年。

  从1924年起,在非洲南部发现了许多形态上介于现代人和猿之间的化石,被称做南方古猿。但是由于没有发现石器与之共存,他们没有被史前学家接纳进人类的大家庭。

  1959年玛利·利基在非洲东部坦桑尼亚的奥都威峡谷发现了一个似人似猿的头骨和与之伴存的石器,她认为这个头骨的主人是这些石器的制造者,便将这具头骨命名为“东”。头骨和石器所在的地层经过放射性同位素钾氩法测定,形成于距今175万年前。此时古人类学界普遍接受人类的历史有175万年。

  1960年玛利·利基的儿子乔纳珊在奥都威峡谷距离“东”头骨出土处不远的地方发现了几块看似属于人类的头骨破片。他的父亲易斯·利基和他的同事经过研究后于1964年将之命名为能人。埋藏这些化石的地层比埋藏东的地层稍低,被认为距今大约190万年前。这样便把人类的历史记录又向前延长了15万年。由于能人的形态比东更多地接近现代人,东头骨更像在南非出土的南方古猿中的粗壮类型,因此它被改属于南方古猿,“东”这个属名被废弃,与“东”伴存的石器也被认为是能人制造的。

  20世纪60年代,有位英国高中毕业的女青年珍妮·古道尔单人独马住进非洲密林中,就近观察黑猩猩的生活行为。那里常常可以见到一些大的土包,看起来像我国民间的坟墓,其实洲蚂蚁的窝,我们叫它蚁冢。黑猩猩喜欢吃蚂蚁,但是蚂蚁躲在蚁冢中,不容易得到。她发现黑猩猩会折断草的枝杈,使它变成一根草棍,插进蚁冢。待许多蚂蚁爬上草棍,黑猩猩便将草棍抽出来,放到嘴边舔食蚂蚁。制造工具无非是为了自己的目的,用自己的力量改变自然界某些物体的形状,以为我用。珍妮·古道尔认为黑猩猩会这样加工草棍,意味着动物也能制造工具。她的这个发现得到了人类学界的认同。制造工具的能力既然不是人类所独有,自然不能被用做最古的人类与其祖先古猿分界的标志。人是制造工具的动物的定义被废弃了。

  1968年美国人类学象皮尔比姆为人类区别与古猿提出了两个标准:①以习惯性地直立两足行走作为主要的行动方式;②牙齿基本上呈现代人的形态。这个提议很快被人类学界普遍接受。人类定义的如此改变扩展了人类的范畴。从骨骼的形态判断,南方古猿已经能够直立行走,从此在原有的人类发展阶段之前增加了一个新的阶段——南方古猿。1973年,美国人类学家唐纳德·约翰逊在非洲东北部埃塞俄比亚的阿法地区干燥沟壑中的哈达地点发现了新的南方古猿化石,命名为南方古猿阿法种。其大腿骨和小腿骨表明他能直立行走,按照新的标准应该属于人类。其出土的地层经过放射性同位素钾氩法测定为接近350万年前。从此具有化石的人类历史又向前延长了一百多万年。

  1994年美国人类学家提姆·怀特在埃塞俄比亚的阿瓦什地区发现了一批属于也能直立行走的动物的化石,命名为南方古猿始祖种。这批化石出土地层的年代是距今440万年,人类的历史记录又得到延长。1995年怀特发表文章将这种人类的属名改为地猿。2001年英国《自然》又报道发现了地猿的另一个亚种,于520万~580万年前的祖家亚种。2000年塞努特等在肯尼亚图尔卡纳湖西南部地区的土根山发现了600万年前的人类化石,当时报道时称为千禧人,经过研究后发表论文正式命名为原初人土根种。

  2002年法国人类学家布汝耐等报道在非洲内陆乍得国也发现了6件似人似猿的化石,其中最重要的是一具头骨化石,这个头骨颜面与人类似,不像猿类那样向前突出,牙齿小而且没有如猿那样的齿隙,有类似直立人那样的眉嵴,因此发现者认为它属于人类,命名为撒海尔人乍得种。其出土的地层年代是大约600万~700万年。但是至今没有发现头骨的后部,无法了解其枕骨大孔的确切和形状,布汝耐等根据其枕骨大孔前缘与两侧颈动脉孔连线相平,与地猿始祖种相似,而判断其枕骨大孔可归入人的范畴。原作者们承认目前尚无足够的可以推断撒海尔人是否习惯性地两足行走的生物,不过他们认为其颅骨底面和颜面部与比其较晚的人科生物很相似,相信可以据此推测撒海尔人能直立行走。但是沃尔坡夫等对布汝耐等的鉴定提出不同的意见,认为这个头骨属于猿类,应该是撒海尔猿。现在关键是没有发现能判断行走姿势的其他骨骼,因此这种生物究竟能否直立行走,还难以。

  由上述可见,关于人类历史的认识在20世纪60年代以前,随着新材料的发现而延长到175万年,此后由于对人类本质认识的深化,不再用人类身外之物(石器),改而根据人体自身的构造来区分人和猿的化石,于是扩大了人类所包括的范围,将原先不被归属于人类的南方古猿包罗进来,又随着新化石的发现而一次,再次地延长了人类历史的记录,达到600万年。

  按照形态学标志鉴定的古人类化石中,早于180万年前的都只发现于非洲,而且数量很多,这不是偶然的情况。根据这些,目前古人类学界一般人类起源的地区在非洲。最早期的人类化石绝大多数发现在非洲东部,沿着非洲大裂谷的地区。因此在最近40多年中,古人类学家们普遍认为人类的摇篮在东非。1995年法国人类学家布汝耐等报道了在大裂谷以西2500公里,非洲中部的乍得发现了300万~350万年前的与南方古猿阿法种类似的南方古猿化石(后被定为羚羊河种)。2002年在乍得发现了迄今最早的人类,原初人土根种年代相近的,可能也属于最早化类的撒海尔人。这些新发现促使古人类学家对人类只在东非大裂谷的特殊环,境下起源的这种流传已久的观点进行反思。关于人类演化的模式

  在20世纪中叶,古人类学家认识到直立猿人是比欧洲的尼安德特人更早的人类,尼安德特人又比欧洲克鲁马农人时间更早,便以为人类的进化是从直立猿人到尼人再到克鲁马农人。后来认识到比直立人早的还有南方古猿,尼安德特人和克鲁马农人应该归并为智人,于是认为人类的进化是由南方古猿到直立人,到智人。总之,人类进化像是攀登一座阶梯,由下向上逐级上升。

  在20世纪上半叶,发现的南方古猿化石,只有两个种,自从70年代发现南方古猿啊法种以来又陆续发现埃塞俄比亚种、惊奇种、湖畔种、羚羊河种。其中阿法种、惊奇种、埃塞俄比亚种发现于埃塞俄比亚;湖畔种发现于肯尼亚图尔卡纳湖西南;羚羊河种发现于乍得。原来被定为东的化石的分类被改动,也归进南方古猿属,种名不变,仍称包氏种。再考虑到在南方古猿的时间,非洲还有能人,直立人,按照一些人类学者的观点,还可以分出鲁道夫人、匠人等。以上涉及的所有这些生物都属于人科,就是说在从300多万年前到100多万年前的这段时间中,非洲大地常常同时有不止一种属于人科的生物,至少有两种并存,甚至可能有更多个,其中绝大多数遭到。由此可见人类的进化也没能脱出其他动物经常表现的树丛状模式。

  在南方古猿绝灭后的较晚的时期,有些学者主张直立人与海德堡人共生,有的学者还在其中分出人、罗德西亚人、(广义的)尼安德特人或前尼人,在其后有智人与尼人的共生。按照这些学者的观点,人类进化的树丛状模式持续到大约3万年前。另外的观点是,在南方古猿后的比较晚的时期中地球上的人类只有一个,即智人,提到的各个“”只是智人在不同时代、不同地区的不同亚种,甚至连亚种这样的级别也不够,只代表不同的[]地区群体或时代群体。

  2001年英国的《自然》了米芙·利基关于扁脸肯尼亚人的论文。她是易斯和玛利的儿媳,1968年与她的丈夫理查德一起开辟和组织了多国科学家参加的肯尼亚北部,图尔卡纳湖以东地区的大规模卓有成效的古人类学调查与发掘工作。近年她将工作重点移到该湖西南地区,继1995年报道了发现南方古猿湖畔种之后,又于2001年报道了1998年和1999年发现的扁脸肯尼亚人。这个包括编号为KNM—WT40000的一具相当完整的头骨和其他标本。扁脸肯尼亚人的主要特点是颜面在鼻骨以下扁平,颧区高,鼻齿槽斜坡无论在横向和矢向上都扁,牙齿较小,釉质厚。这个种的标本分别采自350万年前和330万年前的地层中,与南方古猿阿法种大约同时并存,再一次证明人类进化的树丛状模式。

  在1949年以前,只有周口店和河套的三处地点发现了古人类化石。20世纪50年代增加了资阳、丁村、长阳、麒麟山、马坝、柳江等处的智人化石,组成了一条从大约50万年前开始的人类进化链。60年代在云南丽江发现一具晚期智人头骨,在陕西蓝田发现直立人的下颌骨和头盖骨,在云南元谋发现直立人的门牙。当时有三个实验室用古地磁法测出大致相近的年代(170万年前左右),后来用电子自旋共振法测出110万~160万年的数据,使得中国大地人类居住的历史可以上溯到悠久的古代。此后陆续有新的化石发现,使得这条进化链上的环节越来越多,进化过程的细节了解得越来越丰富。其中特别重要的有70年代在山西许家窑发现多件早期智人头部的分离骨骼,在陕西大荔发现的早期智人头骨,80年代在安徽和县发现的直立人头骨,在辽宁金牛山发现的早期智人头骨和其他骨骼,在安徽巢县发现早期智。人头骨的两块破片,分别于1989年和1990年在湖北郧县曲远河口发现的一具直立人或智人的头骨,90年代在南京汤山发现的两具直立人头骨。今年6月又在周口店西南5公里的黄山店乡“田园洞”发现多件晚期智人的化石。附带说一下,1995年有报道称在四川巫山(现改属)龙骨坡发现200万年前的人类下颌骨断片和门牙,称之为“巫山猿人”,认为代表中国最早的人类。这样的主张很快就为学术界所否定:那个下颌断片应属于猿类,门牙属于很晚期的人类。

  中国发现的人类化石具有一系列共同的形态特征,它们的颜面都比较低矮,比较扁平,鼻颧角较大,颧骨的额蝶突前外侧面比较朝向前方,在上方的额骨与在下方的鼻骨和上颌骨之间的骨缝表现为大致水平的弧线,鼻梁扁塌,眼眶呈长方形,鼻腔前口与眼眶之间的骨表面平或微凹,上颌骨颧突下缘弯曲,脑颅(头骨装脑子的部分)前部都有或强或弱的矢状嵴,脑颅最宽的部分在其前后径的中三分之一,上门牙的背面成铲形(中央洼陷,两侧边。缘隆起)。这些特征在中国更新世化石中的出现率远高于其他地区,尤其应该强调的是这些特征综合出现于一个头骨的情况在中国更新世很常见,而很难见于其他地区。在直立人和早期智人阶段,印加骨(枕骨与顶骨之间的一块三角形骨)的出现率特别高。这些共同特征的存在表明中国的化类是连续发展的。如果某段时间的人类在这片土地上消失,以后从其他地区迁移来新的移民,人类骨骼的形态在不同时间段应该表现出显著的差异。

  在中国更新世,有一些头骨上的个别特征的表现与这些共同特征不一致。例如:山顶洞101号和102号头骨鼻颧角较小,山顶洞102号头骨的颧骨额蝶突的前外侧面比较朝向外侧;柳江、资阳和丽江头骨的枕部有一块馒头状隆起,马坝头骨的眼眶呈圆形,南京1号和大荔头骨的鼻腔前口和眼眶之间都不凹不平却是隆起的;郧县2号和南京l号头骨的鼻梁高耸,蓝田上颌骨的颧突下缘不弯却呈一条斜向上外侧的直线,中国的晚期智人化石头骨至今没有发琚印加骨。这样的一些特征在欧洲的尼安德特人系统的头骨中却是很常见的。导致这些有异于中国寻常情况的特征的基因最可能是在或早或晚的时候来自境外,表明在更新世中国人类进化的过程中很可能与境外地区的人群有过少量的杂交。

  中国的人类化石归属于直立人和智人两个类别。国外有学者主张直立人和智人分属于不同的,直立人是人类进化上绝灭的旁支,由此认为直立人不是智人的祖先。另外一些学者却主张直立人和智人实际上属于同一个,在生物学分类中应该废除直立人这个,只将直立人一词保留下来代表智人生活在早更新世到中更新世早一阶段的那些具有某些原始的特征综合的古人类。后一种观点是比较符合中国化石的实际的。比如说和县头骨既具有直立人的典型特征。如厚的眉嵴,低的颅穹,弯折的枕骨等,另外一些特征却与一般直立人不同,如紧挨眼眶后方的脑颅不大缩狭,头骨整体不很狭长等,周口店直立人5号头骨整体形态属于直立人,但是同时具有一些不见于一般直立人却常见于智人的特征,又如马坝头骨按基本特征应归入智人但是它在眶后缩狭的程度却与直立人相仿,南京2号头骨更是有不少指标介于直立人和智人之间,郧县头骨也是兼具直立人和智人的特征,以至有学者著文争论说它们不属直立人,应该属于智人。这些现象都表明在中国,直立人与智人之间没有很明确的界线,彼此之闻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形态上是镶嵌的。中国人类化石中的共同特征,直立人和智人之间的形态镶嵌和与境外的少量杂交表明中国古人类的发展可以用“连续进化附带杂交”八个字来概括。这个学说得到中国古文化资料的支持。中国旧石器文化传统长时间没有大的变化,只有较少的地点可以看见来自欧洲的影响,表明也是连续发展,仅有少量的与境外的交流。

  在20世纪70年代,由于在云南发现腊玛古猿(后改称禄丰古猿),云南曾经被认为人类起源地之一,但是随着发现化石的增多和研究工作的深入,禄丰古猿被排除出了人类祖先的范畴。尽管如此,云南众多中新世古猿的存在向人们提示,既然那段关键时期云南的适宜于古猿,为什么不可能有人类呢?我国有学者提出,东非与我国同属季风区,人类能起源于东非,为什么不可能起源于云南呢?为了查明历史的,我阻的学者们在过去几年里不断地在华南各省进行调查,希望能发现可靠的属于早期人类的化石。但是可能性不等于现实,在非洲以外地区还没有找到可靠的,能肯定属于早期人类的化石时,目前人们还只能接受我国最古人类很可能来自非洲的观点。

  1987年美国遗传学家Cann等根据世界多个地区妇女胎盘线粒体DNA显示出非洲人的变异多于其他地区,再按照假定恒定的突变速率进行计算,从而提出现代约于距今20万年前最初出现于非洲,大约13万年前走出非洲,扩散到亚洲和欧洲,取代了这些地区的原住民。这个现代人出自非洲的学说,或一般所称的“夏娃说”很快风靡全球。但是这个学说主要根据对现生人群DNA的研究,近年来越来越多的生物学的实验显示出通过这样的途径研究现代人起源这样涉及遥远古代的问题有着重大的局限性,因为在那样长的进化过程中基因丢失或转移等问题是无法估量的,各个基因的突变速率大不相同,实际上许多不同的实验室对解剖学上现代人最近的共同祖先的年代已经得出了相差悬殊的推论。

  因此有学者转而希望从研究化石的DNA进行探索,最著名的是1997年和2001年发表的对尼安德特人DNA的研究,但是都只能提取大约300碱基对,相对于总数为30亿碱基对的人类遗传物质而言,其量之小自然会使由其得出的推论有很大的局限。2001年对大约6万年前蒙戈等人类化石:DNA研究的结果显示解剖学上现代人中已知最深的线粒体DNA谱系出现在,而局限于现生人群的研究显示最深的分支却在非洲。

  许多古人类学家赞成夏娃学说,主要根据是在巴基斯坦以色列地区发现的斯克虎尔洞和卡夫泽洞的人类化石可以分类为属于解剖学上现代的智人,他们的年代根据电子自旋共振和热释光等方法测定为大约距今10万年前,实际上这些化石也有原始的特征。在除非洲外的其他地区已经发现的解剖学上现代智人都较此晚得多。非洲有的地点如克拉西斯河口、奥莫等地发现的人类化石也被有的学者认为属于解剖学上现代人,而且被报道为年代早于10万年前。但是正如最笃信夏娃学说的古人类学家斯特林厄今年6月所写的,“推测现代人非洲起源的硬仍旧是难以发现,有关的材料破碎,形态学上意义含糊,而且年代不确定。”

  夏娃学说有一个很关键的前提,就是假设出自非洲的移民不会与被他们取代的欧亚的原住民杂交。1999年报道了在葡萄牙发现形态上表现尼安德特人与智人杂交的大约24500年前的人类化石,表明尼安德特人35000年前在欧洲大部地区消失之后,在此西南一隅还有与智人杂交的孑遗。

  近年国外有学者研究了中国和其他地区现代人的头骨,提出扁平的颜面和扁塌的鼻梁以及铲形的门齿等也存在于北极地区的因纽特人(以前被称为爱斯基摩人),另一方面,现代中国人的眼眶大多不呈长方形,他们一项项地否定我们所归纳的“共同特征”,以此来否定中国古人类连续进化的观点。

  这些作者忽略了,我们说的“共同特征”是中国更新类的共同特征,而从更新世末期经过全新世到现在的上万年中,各地区人群迁移频繁,其间发生许多基因交流,使得在更新世相对地较强的隔离状态下、形成的带有较强的地区特色的形态组合中的一些特征变得模糊了。用现在这些被模糊了的状态来否定更新世那时比较鲜明的地区特色是不合逻辑的。再者,我们说的那些“共同特征”不但每一项在中国更新世的出现率都比其他地区高,而且这些特征综合地出现在一个头骨,则是在其他地区无法与之相比的。

  今年6月英国《自然》报道在埃塞俄比亚阿法低地中阿瓦什地区的赫尔妥地方发现三个人类头骨,其中一个相当完整,测年为距今16万年。研究人员将之定名为智人亚种。夏娃学说者视之为很重要的。目前报道的研究资料还不多,但是已可看出那个头骨具有突出的眉嵴,枕部弯折显著等原始特征,提示它更可能是从古老型智人向解剖学上现代人过渡的类型,后者是从前者逐渐演变来的产物。那个头骨与非洲解剖学上现代人或者其他现代人群缺乏任何衍生的亲近特征,而在整体形态,大小和颜面的粗壮性却与一大洋洲现代人最相似。这些都是值得深思的信息。

  因此这三个头骨的发现的意义更多的是对现代人起源的过程提出了新的信息,这些头骨蕴涵着的大量信息有待阐发,它们可能现代人起源的过程不像有些人想象的那么简单地只出现于非洲,单方向地从非洲向其他洲扩散。那时世界各地人群的进化和其间的交流比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来源:http:show.php?id=42.)

  在人类祖先起源的问题上,有两个概念,人科的起源和现代人的起源。对于人科的共同祖先约700万年前至500万年前起源于非洲的观点,学术界目前并无太大争议。对于称现代人的起源存在两种,目前很多科学家支持“非洲起源说(非洲单源说)”,即非洲是现代人的故乡;少数科学家则支持“多地起源说”,即认为现代人是在欧亚非各自起源。

  莱士和威尔逊,他们在1987年分别带领两个实验室通过检测细胞线粒体内的遗传物质脱氧核糖核酸发现,现代人祖先可追溯到大约15万年前非洲的一个女人“夏娃”。“夏娃”的开始由非洲向世界其他各洲迁移。至于其他各洲的原始人,有一些科学家推断他们被冰川严寒全部自然消灭,也有一些科学家推断他们全被夏娃的征服并取代。关于夏娃的来到中国的时间,大约是在5-6万年前,他们来到中国定居下来,生息繁衍,并取代了原来生活在中国的原始人。在2005年3月7日《科学》上公布的文章,剑桥大学的三位研究人员对现代人类从非洲向世界其他各洲迁移的地理和相应的人口基因进行分析研究。结果发现距离埃塞俄比亚的人与埃塞俄比亚呈现出很小基因变异性。现代人类开始由非洲向世界其他各洲迁移的线上,基因多样性的特征表现不明显,没有出现大量的基因中断。这成为进一步证明现代人“非洲起源说”的。

  “非洲走出”说衍生出来的两个重要问题之一是迁徙的线。传统学说推测,现代人类祖先可能是先移居到中东和中亚地区,然后向亚洲其他地区和欧洲等地迁徙。但研究小组通过对人类线粒体DNA的研究发现,现代人类的祖先最早可能沿着印度洋海岸线“走出非洲”,进而移居到全世界,而且其迁徙速度远超出人们早先的估计。

  另外一个重要问题是从非洲走出的时间。一开始,科学家分析推断的时间大约在10万年前,但经过科学家新一轮的分析研究确定,时间是19.5万年,比人们以前推测的还要早6.5万年。遗传学研究曾推测,智人(即现代人)应起源于大约20万年以前,而这项新的研究结果恰好与遗传学研究结果相一致。在时间上的重新修订,让支持非洲起源说的科学家们更有理由相信,早期现代人有更充足的时间发展他们的文化属性,使他们从非洲分散到亚欧各地。

  现代人非洲起源说在欧洲被普遍接受,但是仍然有不少科学家持不同的观点,尤其以东亚及中国学者的反驳声音最为响亮。他们提出“多地区进化说”,这个理论的主要观点是,在100万至200万年前,直立人由非洲扩展到其他后,分别演化为现代非洲、亚洲、大洋洲、欧洲人。也有观点认为,与非洲一样,亚洲、欧洲、甚至大洋州都是人类起源的中心,它们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历史来演化的。另外,有学者在游离在两种观点之间,他们认为,他们认为在人类从非洲走出的过程中,并不是简单的取代当地原始人那么简单,而是和本地人的在杂交融合中演化进行。但是,非洲起源说的支持者认为,这实际上仍然在支持“非洲走出说”。

  观点相持的局面在国际学术界不可能短时间内消除,谁能找到关键的谁将占据上风。在中国,很多专家都在寻找各种用以反驳非洲起源说。他们的观点是,中国现代人是由本地的直系祖先传下来。

  中国专家最主要的是,在中国目前发现的古人类化石,有200多万年前的巫山人、湖北建始人、170多万年前的元谋人、115万年前的蓝田人、50万年前的人、35万年前的南京人、30万年前的和县人、十几万年前的长阳智人、2万多年前山顶洞人等古人类遗迹。时间跨度从200万年到1万多年的化石都没有间断过,从原始人类到现代人类的演化进展是连续的,以此证明,中国人是自己演化而来的,与“非洲人”无关。

  2009年,《科学》发表文章,称成功将埃塞俄比亚发现的零碎原始人化石拼出一副女性原始人骨骼。科学家表示,名为“阿尔迪”的猿人约生活在四百四十年万前,比早先在埃塞俄比亚发现的另一副女性原始人骨骼“露茜”还要早一百万年,是迄今为止最早的原始人骨骼。

  “阿尔迪”是拉密达猿人(Ardipithecus ramidus)的缩写,又名“始祖地猿”。其化石最早是1992年在埃塞俄比亚发现的,经过17年的时间,才评估出它的重大意义。科学家认为这个重要发现将有助于了解人类最早阶段的进化过程。“露茜”生活在非洲大草原,而“阿尔迪”在森林里迈出了她的第一步。通过研究“露茜”的骨骼,科学家推断人类和其他类人猿最后的共同祖先同黑猩猩相像;不过“阿尔迪”并不具备这些特征。

  评审这一重大科学发现的佛罗里达大学进化人类学家迪恩-福尔克说:“这具有里程碑意义。人类起源研究领域将为之疯狂。”迪恩-福尔克的看法得到了全球许多古生物学家的赞同。自从1992年在埃塞俄比亚阿瓦什河畔地层中发现了一种未知原始人类骨骼化石后,全世界许多人都在翘首以盼,等待科学家揭开这具原始人骨骼化石所蕴藏的人类起源奥秘。

  国际研究小组在埃塞俄比亚中阿瓦什河地区现了35只始祖地猿身上留下的化石,其中有年幼的,有雄性也有雌性,其中“阿尔迪”的骨骼部分完整,发现的“阿尔迪”主要骨骼包括带牙齿的头骨、手臂、手、骨盆、腿和脚。科学家的研究结果显示,“阿尔迪”身高一米二左右,体重约五十公斤,小脸,大脑尺寸与现代黑猩猩相似,约为现代人的五分之一。

  研究结果非常令人吃惊,之前科学家认为人类的共同祖先非常像黑猩猩,像“阿尔迪”这样的早期人类应仍保留着人类与黑猩猩的共同特征。尽管她也能像黑猩猩一样爬树,但不够灵巧,“阿尔迪”却并不像现代黑猩猩那样擅长在树枝之间攀爬和跳跃,或者像黑猩猩通过脚趾关节着地行走。这表明黑猩猩和大猩猩是在与人类进化产生重要分歧之后形成了各自的特征,说明早期人类进化是沿循着一个不同的进化方向。肯特州立大学的欧文-洛夫乔伊在科学的文章中写道,“人类进化的黑猩猩中心模式的一个后果是,人们趋向于把南方古猿看成是类猿祖先和早期人类的过渡。但是拉密达猿人了这些假设。没有哪一种猿类展示了一丝一毫同拉密达猿人相似的进化特征。”

  科学家还指出,“阿尔迪”在直立行走时可以携带东西,熟练控制物体的能力超过黑猩猩。“阿尔迪”的脚非常僵硬,完全使她有时能够直立行走,但因平足不能远行。但她仍保留着攀爬树木的大脚趾。她有较长的手臂,但是手掌却很短,手指非常柔软,使她能够通过手掌支撑自己的体重。她的上颌齿要比现代人类更短更粗,比黑猩猩的更锋利。科学家对她的牙釉分析显示,阿迪平时主要吃水果、坚果和树叶。

  根据遗传学研究推测,人类的祖先大约在500万年前开始与源于共同祖先的黑猩猩分支而独自发展。而早在约6500万年前,灵长动物便同其它的哺乳动物实现了分支。因此,在灵长动物的演化历程中,人类的发源可以说是最近的事情。

  拉密达猿人的化石有许多类人猿的特征。拉密达猿人和其它类人猿最大的区别在于他们用两脚直立行走。后来,东非不断干燥化,森林变成草原。它们的子孙在森林里充分完成两脚直立行走的准备之后,也适应了下一个新。所以,拉密达猿人所迈出的一步却与现今的文明息息相关[2]。

  人类学家运用比较解剖学的方法,研究各种古猿化石和人类化石,测定它们的相对年代和绝对年代,从而确定人类化石的距今年代,将人类的演化历史大致划分为几个阶段。遗传学家则运用生物化学和生物学的方法,研究现代人类、各种猿类及其他高等灵长类动物之间的蛋白质、脱氧核糖核酸(DNA)的差别大小和变异速度,从而计算出其各自的起源和分化年代。目前,学术界一般认为,古猿转变为人类始祖的时间在700万年前。 从已发现的人类化石来看,人类的演化大致可以分为以下四个阶段:

  (1) 南方古猿阶段。已发现的南方古猿于440万年前到100万年前。根据对化石解剖特征的研究,区别于猿类,南方古猿最为重要的特征是能够两足直立行走。

  (2)能人阶段。前200万-前175万年。能人化石是1960年起在东非的坦桑尼亚和肯尼亚陆续发现的。最早的能人在190万年前。能人在分类上归入人科下面的人属能人种(Homo habilis)。能人有明显比南方古猿扩大的脑,并能以石块为材料制造工具(石器),以后逐渐演化成直立人。

  (3) 直立人阶段。直立人在分类上属于人属直立人种(Homo erectus),简称直立人,俗称猿人。直立人化石最早是1891年在印度尼西亚的爪哇发现的。当时还引起了是人还是猿的争论。直到20世纪20年代,在周口店陆续发现猿人的化石和石器,才确立了直立人在人类演化史上的地位。直立人的年代约为170万年前到20余万年前。至今为止,直立人化石在亚洲、非洲和欧洲均有发现。

  (4) 智人阶段。智人(Homo sapiens)一般又分为早期智人(远古智人)和晚期智人(现代人)。早期智人生活在20万年前到10余万年前。晚期智人的年代约始于10万年前。其解剖结构已与现代人基本相似,因此又称解剖结构上的现代人。

  上海复旦大学现代人类学研究中心的金力教授带领的研究团队通过DNA分析得出结论:现代中国人起源于非洲!因为强有力的科学支撑,他的观点得到了很多人的赞同。可是,如果金力教授的结论是真的,为什么我们跟非洲人长得如此不同?那些在中国考古发现的古人类的后代又都去了哪里?他们是被远道而来的非洲人干掉的吗?

  记者找到上海复旦大学现代人类学研究中心的谭婧泽老师,她告诉记者,金力教授发表的这个关于中国人起源于非洲的观点早在2001年就已经问世了。当时他带领一个研究团队专门就中国人的遗传进行了研究,他们想研究中国人到底起源于哪里?是否如前人所说的全世界的现代人都起源于非洲?最后他们得出的结果和前人得出的结果竟是一致的。

  金力教授他们提出的中国人起源于非洲并不是第一次出现,在1987年的时候就有人推出整个人类都起源于非洲。最早推断出人类起源于非洲的是卡恩和威尔逊两位科学家。

  1987年初,卡恩和威尔逊等人提出,将所有婴儿的线粒体DNA向前追踪,最后会追到大约20万年前生活在非洲的一个妇女,即现今全世界人的祖先。大约在13万年前,她的一群离开了其生活的非洲家乡,分散到了世界各地,代替了当地的土著居民,最后在全球定居下来,演化成了现代的不同人种。于是有人把这种理论叫做“夏娃理论”。认为现代人类是单一起源并来自非洲。

  此后,越来越多的遗传学都支持包括中国在内的世界范围内的现代人都起源于非洲。1998年中国科学家褚嘉祐等人利用30个常染色体微卫星位点分析了南北人群和汉民族与少数民族的遗传结构,微卫星标记多态性和进化树聚类分析都支持现代中国人来源于非洲,并经由东南亚进入中国。

  由于微卫星位点突变率较高,对研究较久远的人类进化事件和人群迁移有一定的局限性,中国科学院昆明动物研究所研究员宿兵等人发展了一套Y染色体的单核苷酸多态性标记(简称SNP)研究理论,来研究中国人的起源问题。而Y-SNP这套研究理论,也就是金力、李辉他们运用的研究理论。

  在2001年的时候,金力教授带领的研究团队在全球权威科学上发表了一篇名为《Y染色体遗传学支持现代中国人起源于非洲》的论文,这篇文章从DNA的角度分析,得出了“现代中国人起源于非洲”这个结论。

  在谭婧泽老师提供的这篇支持现代中国人起源于非洲的论文中,记者了解到,金力教授他们是通过人类基因中的Y染色体的遗传特性来研究人类起源的。为什么选用Y染色体?是因为Y染色体从遗传角度来说相对更单纯。我们知道,每个人都有两套染色体,一套来自父亲,一套来自母亲。在这些染色体中,Y染色体是男性染色体,只由父亲一方遗传而来,这就减少了基因突变率,所以通过Y染色体可以更清晰地反映基因遗传的“历史轨迹”,因此,包括金力教授在内的很多遗传学家都把这种遗传物质作为研究现代人类起源的最佳材料。

  金力他们利用了3个古老的Y染色体上的SNP作为研究重点,即M89、M130和YAP这3个古老的Y-SNP,这3个Y-SNP又都是在M168突变型的基础上产生的3个突变类型。

  为什么用M168这个遗传?金力他们在文章中这样解释,“据认为,M168是人类在非洲时产生的突变型,其原始型只出现在东群,除非洲以外的现代人及部分非洲人都带有M168的突变型,M168是现代人类单一起源于非洲的最直接。”

  有人会奇怪,科学家是怎么知道一个DNA的年代的?为什么说M168在原始的非洲时期就已经存在了?这个DNA的存在时间是怎么推断出来的?

  同为复旦大学现代人类研究中心的李辉副教授在一次中解释说道,人类学用的基因的DNA序列。因为基因是有生理功能的,是不能随便变化的。如果基因随便变的话,我们人的健康状况就会受到影响。

  而在他们的人类学研究里,在研究的材料方法上有两个基本点,一个基因,一个是单倍遗传。线粒体DNA和Y染色体DNA就是单倍遗传。在Y染色体上,基因也很少,大部分都基因序列。在非基因序列中,会分析两种突变类型。一种叫做单核苷酸多态突变(即SNP),它的突变很罕见,也很稳定。同一个突变历史上不会重复出现,也不会变回去。所以全世界Y染色体各种类型的结构关系就是据此构建的。另一种叫做短重复突变(STR),这种突变是在不断变长变短的,而且变化是匀速的。所以只要调查到突变的总量,再除以突变的速度,就可以得到Y染色体各种类型的产生时间了。

  也就是说,通过这种叫做SNP和STR的DNA的突变规律,突变的出现时间可以被推断出来。M168这个突变的出现时间也就可以推断出来了。

  金力他们从中国各地找了近1万例男性随机样本做实验,通过研究发现,所有样本都只具有M168仅有的三种突变。也就是说,这9988例样本中,M89、M130和YAP这3个最古老的遗传只发生了三种突变:一种突变成了M89T、M130C和YAP-,发生这种突变类型的个体最多,有9329例,占93.4%;一种突变为M89C、M130T和YAP-,这种类型的比例占3.7%,有370例;最后一种突变为M89C、M130C和YAP ,有290例,占2.9%。除了这三种突变外,没有其他新的突变种类出现。

  这个结果和除非洲以外的世界其他地区的基因分型结果是一致的,就是说M168在非洲之外的地区没有出现新的突变,也都是只出现了这三种突变,只有有新的突变样本出现才能说明中国人不一定都是起源于非洲。

  所以,金力他们检测的这近1万名中国男性的样品全都携带有来自非洲的“遗传痕迹”,这从另一个角度又支持了非洲起源学说。这个结果也出乎金力他们的意外。

  金力他们除了想找到是否存在中国起源的,另一方面也希望通过考察这3个古老的Y染色体单倍型的分布频率,来研究中国各地区人群的遗传结构、分布特点及其与中国周边地区人群的遗传关系。通过这些遗传如何能知类的分布和变迁情况呢?

  原因很简单,因为每个民族的遗传都有自己的个性和共性。在金力他们的研究中,他们通过M89、M130和YAP发生的三种突变类型,就可以推断出中国各民族人群的分布和迁徙过程,比如突变成M89T、M130C和YAP-这种类型的人在汉族人群中出现的几率最大,样本中汉族人数也最多,达到93.4%。而其他两种突变型在少数民族人群中出现几率大。根据现有民族的分布特点,大致就可以推断出人类的迁徙和发展情况。

  李辉曾经以自己的DNA做研究,来推断自己的祖先大概来自哪里。他从自己的Y染色体上看到,他的Y染色体是O1型,根是在北部湾沿岸、海南以西那一部分。O1的发现能追溯到两万多年前,大概到了一万多年前的时候,就扩散到了广东、、福建这些地方。到了8000年前的时候开始到了今天的江浙沿海一带。O1型的Y染色体大约是七八千年前到达江浙沿海的这一批人的类型,是这里的原住民类型,所以他推断自己祖先的历史是一万多年前在广东,到了八千年前到了浙江、上海。

  同理,科学家也能推断出非洲人是如何迁徙到世界各地的,包括中国。但非洲人是如何克服沿途遇到的各种障碍而不远万里来到中国的?比如他们是如何翻越高山、走过大河,又如何克服地区间不同的气候条件而下来的?对于这个问题,复旦大学现代人类学研究中心的李士林老师说,人类的祖先在迁徙过程中没有什么目的性,主要看哪里的适合,就会往哪里走。

  根据当时的地理条件来看,非洲人应该会沿着海岸线往世界各地分散,因为海岸线上可以同时获取陆地和海洋中的食物,方便他们发展,队伍也会越来越大,从而延伸到全世界,包括中国。

  但即便古代非洲人克服了自然阻碍,来到了世界各地,包括中国,而为何独独非洲人成了我们的祖先,而当时生活在本土的人类群体他们又都到哪里去了呢?为什么遗传科学家能这么肯定地说现代人都洲人的后代呢?而不是本土人的后代或者说是本土人和非洲人杂交的后代呢?

  对于这个问题,金力他们是这样解释的,他们在做实验之初,也是带着对非洲起源说的疑问来做的,他们也考虑过本土人类遗留下来的可能。毕竟,在亚洲特别是中国出土了很多本土古人类的化石,并且这些古人类化石在时间和形态上都呈现出良好的连续性和继承性,而为何最终现代人都成了非洲迁徙过来的人的后代了呢?是否有可能存在本土人类的遗传?

  所以金力他们才从中国取了这么多样本来实验,试图找到和过去发现的样本有不同的地方,即M168这个突变型有了新的突变,但是结果依然没有。所以金力他们最后得出的结论还是跟之前的结论一样,中国人也是来自非洲的。

  而本土古人类都去了哪里,金力他们仔细研究中国出土的化石后发现,在古人类和现代人之间存在着断层,所有属于古人类的化石都有10万年以上的历史,而现代人类的化石都不到4万年(大多数在1万~3万年间),也就是说至今没有发现5万~10万年间的人类化石这一直接来支持多地区起源。金力他们分析后认为,这种化石上出现断层也并非偶然,因为,东亚在这一时期大多数的生物都已经了。

  5万~10万年前的人类化石断层与第四纪冰川期在该地区存在的时间大致相符,由于第四纪冰川的存在,使得这一时期包括中国在内的东亚,以及其他地区绝大多数生类难以存活,包括本土人类。而非洲,因为靠近赤道,温度相对较高,那里的古人得以繁衍存活。南京师范大学地理科学院的孔兴功老师告诉记者,在冰川期,赤道地区的温度平均也就比现在下降1-2℃左右,而越往两极,温度就下降得更多。

  也许正是这个原因,使得生活在靠近赤道的这部分非洲人了下来,而其他大多数地区的古人都消失了。被誉为欧洲人起源的尼安特人就被推断是在2万年前左右的,因为这时候正是冰川期的最盛期。

  而非洲人正是在冰川期结束后,也就是大约6万年前由非洲开始往东南亚由南至北进入了中国,从而取代了中国上的冰川期前的古人类,成为现代中国人的祖先。

  从金力教授的观点来看,似乎中国人起源于非洲是铁定的事了。但人们对此还是有很多疑问,最大的疑问就在于,仅从几个遗传就能看出整个人类迁徙发展的过程了吗?所以还有一部分科学家对此持怀疑态度,他们认为,DNA遗传的说法不能完全排除本土人类也有遗留下来并繁衍后代的可能。

  这是科学界的一个巨大发现,一种名为Ardipithecus ramidus 玩意可能成为迄今为止最早的人类祖先。

  这种被科学家们戏称为Ardi 的玩意最早发现与1994年埃塞俄比亚Aramis(地名)。据判断这个东东生活在440万年前,是最完整的早期人猿遗骸。Ardi 最大的特点是,他是直立行走的!而不是像猩猩一样(虽然Ardi 长得像猩猩)爬着行走或者树上跳来跳去。人类从猴子进化到Ardi 后,大部分猩猩的特征都已经消失,身体特质例如猩猩拥有的大型犬牙也木有了。而这个让科学家们朝思暮想的人类祖先,他就是这个样子的,如图。

  网易探索12月12日报道,据英国每日邮报报道,美国科学家进行的一项研究结果发现,目前人类的进化速度超过了历史上任何一个时期。科学家表示,物竞天择的速度已经明显的加快了,人类再过几代将会进化到一定程度,从而对糖尿病和疟疾这样的疾病产生抗体。

  研究还发现,世界上不同地域的人种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相似,与之相反,不同人种的进化方向实际上是不同的。

  美国大学的人类学教授亨利·汉普丁博士主要负责进行这项研究,研究人员通过研究来自世界各地270个人的DNA来寻找人类进化速度的线索。研究发现自1万年前冰河时代以来的人口爆炸加快了人类基因变异的速度。

  “我们与1千或2千年前的人类不同”,亨利·汉普丁博士表示,“人们通常以为人种的差异是由于不同文化所致,但实际上人类的任何性情特点都受到了基因强有力的影响。”

  “人类的进化并不相同。欧洲、亚洲和非洲人的基因进化得很快,但他们几乎都具有出生地域的独特性。”亨利·汉普丁博士认为,“我们进化得越来越不同,人类并不是一个单纯的人种。”

  研究人员通过分析北欧人、中国人、日本人和非洲约鲁巴人的DNA寻找过去的8万年人类的遗传线索。结果发现如果DNA的基因变异对人类有利,那么很快就会通过物竞天择迅速。

  4万年前人类离开非洲开始移民全世界,那时的进化速度就加快了,而在1万2千年前随着农业的开发,人类的基因进化得更为迅速。由于基因变异,欧洲人出现了白皮肤,因为要适应日照的相对减少,而则可以饮用牛奶而不致生病。目前,这样的基因在欧洲很普遍,但是在非洲人和中国人中间却十分的罕见。

  尽管这一研究发现人种之间的区别越来越明显,但是却没有考虑到过去一百年里大量的移民使得世界各地的不同人种生活在了一起。

  亨利·汉普丁博士强调人种之间的差异“不能被用于证明种族歧视的正当性”,亨利·汉普丁博士表示:“无论是什么人种,人人都应该拥有和机会。”

  另一位研究者是来自威斯康星大学的约翰·胡克斯博士,他表示人类正在进化对疾病产生抵抗力。约翰·胡克斯博士称:“我们发现人类出现了几种可以抵御糖尿病的基因。”研究还发现人类出现了几十种与抵御疟疾相关的基因变异,包括一种全新的血型——达菲血型。

  另外一个最近发现的基因是CCR5,CCR5来源于4千年前,目前欧洲人口中约十分之一的人都有这一基因。CCR5基因的存在使人能够抵御艾滋病毒,约翰·胡克斯博士表示,CCR5基因最初的作用是阻碍了天花的。

  这个距今600万-700万年、保存相当完整的头盖骨化石,在整个古人类学界引起了轰动。它的名字是乍得总统亲自起的,意思是“生命的希望”。但另一个研究小组认为,他们在肯尼亚发现的距今600万年前的“千禧人”才是人类最早的祖先,托迈其实是一只母猿。对这一问题的争论仍在继续。

  据中科院古脊椎与古人类所院士吴新智介绍,2002年7月11日《自然》报道了在非洲中部的乍得出土的距今600万-700万年的一具头骨化石,俗名托迈(Toumai),学名叫乍得撒海尔人。研究者认为,这是迄今所知最早的人类祖先遗骨。

  在介绍托迈时往往强调,他比著名的距今大约300万年前的“露西”早300多万年。实际上,1994年报道的发现于埃塞俄比亚的440万年前的“地猿”,2000年报道的发现于肯尼亚的600万年前的“千禧人”,都已经被多数古人类学家接受为早期的人类。

  人类区别于猿类的一个主要特征是人类能用两条腿直立行走。但从托迈的化石只发现了与人比较相似,而与猿差别较大的颜面和脑颅的一部分,无法判断是否具备那些足以判断行动方式的骨骼构造,所以他是人是猿还有争论。如果托迈是人,那就意味着人类的发源地区扩大了,目前多数古人类学家关于人类与猿类在大约500万年前分道扬镳的主张也将面临挑战。图为距今约700万年前的非洲乍得撒海尔人(即托迈)的复原图。

  简单的古老生物到底是什么?与今天的人类和动物有什么关系?却是一个很长时间没有找到答案的问题。不过,在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和美国航天局的资助下,美国微生物进化学专家米切尔·索金(MichellSogin)运用自动DNA排列技术和计算机程序,在最近找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人类和所有动物的祖先是至少在地球上生活了5亿年的海绵,而海绵的祖先是真菌!索金说,了解动物是怎样进化的,很有意义——不仅能够帮助我们了解未来生命将发生什么变化,甚至能帮助我们了解在中其他生命存在的可能性。

  在地球上的海洋里,至少有9000种海绵。有的海绵甚至生活在淡水中。他们靠身上的小孔,从成吨的海水中过滤到几克微薄的营养物质维持生命。海绵是多细胞(multicellular)生物,虽然有些海绵有玻璃一样的骨骼。但是总体上看,海绵没有组织、肌肉、器官、神经、大脑这些要件。

  海绵细胞的主要成分是碳酸钙或碳酸硅以及大量的胶原质。在海绵的管壁上,长有摆动的长须(cilia),长须能从海水中滤掉废物,留下营养。不论海绵的体积多大,所需要的食物只要能满足每一个细胞就够了,并不。当然,海绵中也有“动物凶猛”者。在夏威夷生长的火海绵能够分泌毒液,给其他动物造成剧痛;生长在地中海的一种海绵,则具备小甲壳类动物的能力,能够伸出锋利的刺把它们团团围住,饱餐一顿。

  海绵也是最早的有性繁殖生物,大多数的海绵都是雌雄同体的,能够同时产生卵子和精子并排入水中。精子会一直在海水中遨游,直到找到另一个海绵管道的接收入口。

  海绵的多情还表现在:他还有另外一种生殖方式——如果一块海绵遭受外力,被了的细胞会在海水中寻找同伴,然后重新聚在一起,仿制出一块与它们父母辈相同的海绵。海绵受伤以后,不会用新细胞代替旧细胞的方式愈合伤口,而是调动旧的细胞到创伤处,伤口进一步蔓延。

  就这样,海绵很潇洒地生活在水下,并为周围成千上万种生物提供所。此外,海绵其实很好动。1986年美国北卡罗来纳州大学的生物学家卡尔汗·邦德(CalhounBond)就发现,海绵并不是静止不动的,他通过精密仪器观察到,海绵的边缘会像肢体一样帮助自己移动,有的一天能移动4毫米,有的居然能爬上玻璃容器壁。

  以往,科学家判断动物之间的联系主要依赖于观察动物外观,包括化石来判断。如果两种生物拥有共同的特征,比如爪子,就会被认为具有某种亲属关系。随着基因技术的突飞猛进,利用基因分析寻找生物源头开始了实际应用。上世纪70年代,索金的导师卡尔·乌伊斯(CarlWoese)就开始了这方面的研究。1989年索金成立了实验室,接过导师的课题继续研究。索金把研究方向集中在基因的进化以及寄生虫方面,他希望通过这些研究,回答导师提出的问题:在生命最重要的单位,细胞是如何形成的。

  基因分析并不是比较某些生物的全部基因构成,而是通过比较某些生物共有的基因段,分析其中的差异来判断两者之间的关系,如果两者有相似的基因排列,并且带有同样的基因特征,那么就可以推论两种生物具有同一个祖先。如果基因排序非常不同,那就可以知道他们在很早以前就分叉,朝着不同的方向进化了。

  索金希望在这种理论指导下,采用核醣体RNA手段,建立一个客观的动物进化结构方程式,他从极为罕见的古菌(a rchaea)的基因排序入手,从浮游生物、真菌、海绵、水母、海葵、软体动物中提取DNA,比较它们的基因排列顺序,比较核醣体RNA,并且应用十进位计数法,来计算它们与昆虫、鱼类、鸟类、哺乳动物之间的关系。

  20多年前,基因技术还刚刚起步,这样的计划在当时常有远见的。在上世纪80年代初,科学家确定红海绵的一个遗传因子就要消耗一年的时间,所有的工作都是手工操作。几年之后,他们能在一年内分析10~15个因子。今天,索金已经能在一夜之间做1000个因子分析了。但即便是今天,一段特定的染色体组也可能包含着30亿对基础对,要找出2 000对的关系,概率为一百五十万分之一,因此,要找到答案仍然像是大海捞针。

  索金查遍了所有的最古老生物,如水母、海葵、海绵、软体动物,海星等的基因后,终于得出结论:海绵毫无疑问是今天所有动物最直接的祖先。在索金以前,一些生物学家怀疑海绵实际上是一种植物,另一些生物学家怀疑海绵是于动物进化链之外的一种生物,和今天的进化结果没有联系。

  他的发现还显示,在海绵之后的“晚辈”是刺丝胞动物(cnidarians)类,比如水母,海葵,珊瑚等等,他们和海绵一样拥有袋状体型,它们都具有触角,并且在触角的末端都有像嘴巴一样张开的口。但是海绵的细胞形状具有环形细胞的特点,它带有非常小的长须,这些须又被一群更小的毛状)微绒毛包围着。成千上万的须在水中不停地挥动着,将新鲜的海水送入“口中”。

  索金相信海绵最直接的祖先是领鞭虫,领鞭虫也是单个细胞的生物,有着长鞭一样的须,而包围着须的是一系列微绒毛。他们当中的一些甚至靠得很近结成了群落,几乎快要发展成动物了。

  虽然,今天已经无从知道最早的海绵是什么样子,但是至少仍然具备一些今天海绵的特征,今天我们能发现硅藻属、马蹄蟹这些动物都和它们进化之前的样子几乎一样。

  索金更重要的发现是,在进化座标上,比领鞭虫更早的祖先是真菌,海绵和所有的动物包括人类都来自真菌。在此之前,很多科学家都将真菌错误地归类于植物。但是索金的研究发现,植物和真菌是完全不同的两类生物。真菌和动物最早来自同一个家族,这一点不仅对认识生命来源具有意义,对认识真菌对人体的入侵更具有现实意义。

  索金说,真菌导致的疾病包括癣菌病,脚,心肌炎。真菌导致的疾病之所以难治是因菌和人类有很多共同点,只有当两种生物具有不同的特点,或者说在治疗的同时不伤及主体时,治疗才更容易,这一点,相信会对将来的生物医学研究有。另外,每年成千上万的艾滋病病人死于卡式肺囊虫肺炎(pneumocystiscarinii)。直到最近,很多人都还相信这是一种与疟疾有关的寄生原生动物引起的,但是索金研究小组最近发现,卡式肺囊虫肺炎实际上是一种与真菌管型密切的生物,用对抗真菌的药物就可以有效地卡式肺囊虫肺炎。

  索金说,在海绵和刺丝胞动物之后,才出现了昆虫这种两边对称的生物,此后,生物发生了一次爆炸性的进化,从此,生物有目的的活动能力大大加强,具备了以往任何生物所没有的优越性。

  日前,美国物理学家组织网刊登了一篇报道《直立人可能与现代人没有共享过生活》,报道称,根据最近发表的关于印度尼西亚的一个人类化石地点(昂栋)的新的年代数据推测,智人或许与直立人从未共存过,现代人出自非洲说再度遭到质疑。

  这篇报道被国内一些以《人类非洲起源说再遭质疑,智人与直立人或从未曾共存》为题广泛转载,引起关注。现代人究竟起源于哪里?何为非洲起源说?这项研究为何质疑非洲起源说?我们的祖先究竟是谁?记者为此专访了中科院院士、古人类学家吴新智等学者。

  在中科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研究员的帮助下,记者找到了发表在《公共图书馆》上的原始论文。该项科研工作名为“梭罗河阶地项目”,调查地点为印尼含有丰富的直立人化石的昂栋和其附近的吉佳尔,作者为一个12人国际小组,由印度尼西亚玛达大学的人类学家埃蒂·印德雷埃蒂和纽约大学的苏珊·安东领衔。

  吴新智院士表示:“1996年,梭罗河阶地项目的之一斯维西尔曾经用同位素测定昂栋这个阶地的年代,发现直立人的轨迹’延续到3.5—5万年前。而在现在的这篇论文中,科学家利用铀系法、电子自旋共振等新技术,测出来直立人在此生活的最晚时间为14.3万年前至55万年前。”

  为何这两次测定出的年代差距这么大?吴新智说:“在计算数据和推论过程中总避免不了设定一些前提,测年也就难免会出现误差,再加上很难确定测年样品是否与人类化石同时被埋藏,就可能产生这么大的差距。”

  据介绍,一般认为现代人最早出现于印尼这一地区大约是在4万年前, 现在新测定的直立人在该地区消失的最晚年代是大约14万年前。因此,科学家埃蒂·印德雷埃蒂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印尼当地的直立人可能与现代人没有共享过生活。这也是引发转载的一句话,但在论文原文中,并没有找到相关表述。

  吴新智认为,这次的测年数据与现代人非洲起源说关系不大。“即使不考虑测年数据的误差,目前也没人能知道其间的10万年发生了些什么事,更不知道这些事对现代人起源的哪个学说更有利。没必要直接解读为再次了现代人非洲起源说。”

  “人类非洲起源说,有远期走出非洲学说’和近期走出非洲说’。”吴新智说,“远期走出非洲学说,即200万年前猿人从非洲走出,已成学界。”

  猿人可以分为早期猿人和晚期猿人,中国的猿人就属于晚期猿人。智人也分早期智人和晚期智人,我们现代人就属于晚期智人,处于猿人和晚期智人过渡阶段的是早期智人。

  “目前的考古发现中,在爪哇发现的化石最早的年代数据为约180万年前,我国的元谋人最早可追溯到170万年前。”吴新智说,“但早于200万年前的古人类化石,只有在非洲发现,而且发现了很多。”关于猿人起源自非洲的观点,科学家已基本达成一致——最早的人可能在600万到700万年前就已经出现于非洲。

  但是,现代人究竟来自哪里?学术界目前却有两种主要——“非洲起源说”和“多地区进化说”。两方一直争论不休,至今仍未盖棺。

  “近期非洲起源说”认为现代人类起源于20万到15万年前的非洲,然后在大约10万年前从非洲欧洲、亚洲、美洲以及大洋洲,最后完全取代了其它洲当地的古人种。在取代过程中,没有发生明显的与原住人群的基因交流。由此,非洲以外的直立人和早期智人都是人类演化树上的旁枝,地球上所有现生人群均为非洲晚期智人的。

  1987年,美国遗传学家Cann等人通过对祖先来自世界各地的147名现代人胎盘线粒体DNA序列分异度的研究,提出了著名的“线粒体夏娃”理论,认为现代人的共同祖先是一个28.5万年——14.3万年前生活在非洲的女性,为“近期非洲起源说”提供了有力。

  “多地区进化说”,是由吴新智与两位国外人类学家在1984年提出的。“多地区进化说”主张现今的四大人种分别形成于中国、非洲等四个地区,他们在各自的地区相对地连续进化,互相间有一定程度的基因交流,既能保持为一个多型的,又不一部分各自的特点,使得全人类发展成一个多型种——智人。

  他举了一个例子,比如地质学认为,7.5—1.5万年前地球处于冰期。支持“非洲起源说”的学者们认为,原来住在中国地区的古人在冰期全部,此后,非洲人种到达并完全取代原有人种;但是吴新智指出,地球上各地区的表现不一,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冰雪皑皑,有100米厚的冰雪。而我国长城以南即使处于冰期,也还着很多哺乳动物,考古发现证明,在地球冰期时我国广大地区仍旧有人类活动。

  还有一个例子,古人类的重要工具石器的发展经历了“四个模式”。250万年前开始出现第一模式,简单石器;170万年前有了第二模式,出现了手斧;20万年前有了比手斧更精致的第三模式。3.5万年前,欧洲出现了第四模式。作为“走出非洲”的必经之地以色列,10万年前的Skhul和Qafzeh(以色列二地名)的古人使用的是第三模式的石器,而中国的古人长期持续使用第一模式的石器。如果按照“非洲起源说”,应该会表现出第一模式石器被第三模式石器完全取代的巨大变化。但已经发现的大量石器表明,6万年前到4万年前的中国石器全都是第一模式,而非第三模式。这就说明,中国的古人在6万年前被来自非洲的移民完全取代的得不到这大量硬的支持。

  专家表示,通过研究现代人基因推论人类历史的研究报告,很多时候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比如关于现代人的最早祖先出现的时间,有的研究报告说是80万年前,有的说是20万年前,有的说是59000年前等。大学教授、美国科学院华裔院士李文雄曾经表示:每一个遗传位点,只能够捕捉人类历史的某一片段,需要研究了足够多的位点,才能对现代人的起源形成共识。

  吴新智总结出我国古人类的一系列共同的形态特征,如鼻梁扁平、眼眶长方形、眼眶外侧骨表面比较朝向前方等,这与欧洲古人类鼻梁高、眼眶圆形、眼眶外侧骨表面比较朝向侧面等形成对比。

  1988年,他发表了学术论文《中国和欧洲早期智人的比较研究》,研究了我国古人类与境外人群之间的关系,发现了基因交流在形态上的表现,如广东马坝的头骨的眼眶呈圆形,广西柳江,四川资阳等头骨具有发髻状隆起,都是在欧洲化类中很常见而在中国的其他化石中不存在的特征。

  据此,吴新智为我国的人类进化提出——连续进化附带杂交。这一主张中国古人类以连续进化为主,使得进化了一百多万年后,中国人还能保有与其他人群易于识别的形态特征;中国古人类与其他地区人群的杂交是少量的,但足以使古代的和现代的中国人与其他人群能维系在同一个内。

  “人类进化的过程是相当错综复杂的,现在所能了解的只是一鳞半爪,我的看法是欧洲以取代为主,中国以连续为主,同时与境外有一些基因交流。”吴新智总结说,“发现和研究更多的人类化石,分析更多的基因,进行更多更合理的交互验证,历史会越来越明了。”

  日前,美国国家地理协会和IBM联手,一起启动了一个历时5年的“寻找现代人类迁移之旅探索活动”,人类究竟起源何处的答案也许不久将浮出水面。来自美国、中国、巴西、南非、英国、法国、俄罗斯、黎巴嫩、印度和澳大利本报综合消息日前,美国国家地理协会和IBM联手,一起启动了一个历时5年的“寻找现代人类迁移之旅探索活动”,人类究竟起源何处的答案也许不久将浮出水面。来自美国、中国、巴西、南非、英国、法国、俄罗斯、黎巴嫩、印度和的人类遗传学家参与了这次活动。这个由私人赞助的“寻找人类起源计划”旨在收集世界各地大约10万个人的基因样本,描制人类迁徙的线图。科学家还计划采集世界各地共10个地方的1万名原住居民的血样,因为这些原住居民的DNA中包含着遗传的关键信息。

  在调查现场,科学队将卖给那些对自己基因好奇的当地人一套价值99美元的基因检测设备,而所得的这些钱将被用于这个计划的进一步进行。获得基因检测设备的人可以通过互联网获得一个匿名的身份号,然后注入自己检测出来的相关信息,从而知道自己究竟与世界上哪个地方的人拥有共同的基因源,理解自己家族进化的历程。比如,某个美国人可能与西班牙某一地方的人拥有同样的遗传基因。“我们都曾属于同一个祖先,仅仅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分离开来。”领导该计划的人类基因学家斯宾赛·威尔说。该研究科学家希望通过他们的努力能够人类的起源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以及人类迁移的线,从而更好地理解人种多样化的原因。

  关于人类起源一直以来存在很大的争议。曾在1871年出版的一本专著中推测,非洲是人类的摇篮。此前在1863年,则有人主张人类起源于南亚。后者不久得到了印证:1890年,印尼发现了一具头盖骨,“爪哇直立猿人”使人类起源南亚说为之盛行。1927年,中国发现“人”化石,使中亚起源说更加风靡一时。但也就从这时起,在南非,在东非,有不下20个地点发现了最早阶段的人类化石,尤其是1974年,在东非大裂谷所在的埃塞俄比亚,发现了一具保存40%%遗骸的“露西少女”猿人骨架,距今超过300万年;加上非洲出土的大量早期人化石,构成了一个相当完整的演化体系。于是,全球人类“走出非洲”的学说一时勃兴。

  距今3.2万年的欧洲古人类残骸显示出有身体切割痕迹 一项在乌克兰Buran-Kaya III考古点的发掘发现,距今3.2万年的欧洲古人类残骸显示出有身体切割痕迹。研究者表示同一时期的欧洲早期人类有可能是熟练的 ...

  一项在乌克兰Buran-Kaya III考古点的发掘发现,距今3.2万年的欧洲古人类残骸显示出有身体切割痕迹。研究者表示同一时期的欧洲早期人类有可能是熟练的食人族。巴黎自然历史国立博物馆的古动物学家和考古学家,文章合著者軒索斯·皮恩表示:“通过和屠夫的生猛处理相比较,我们可以证明这种处理不是为了摄取额外营养的目的,所以它不是一种与饮食相关的同类相食行为。在尸首旁发现有贝壳制的巨大尸首配饰,表明食人更像是一个丧葬仪式:食人肉的仪式,或者是对于一个次要人物的丧葬处理方式。”

  非洲南方古猿的足印据信可追溯到370万年前 这些足印据信洲南方古猿留下的,他们是早期原始人类。

  新研究发现人类开始直立行走的时间远远早于此前的预计。科学家一直认为人类在大约190万年前具备直立行走能力。现在,科学家发现了年代可追溯到大约370万年前的11个类人足印。这些足印保存在坦桑尼亚莱托里的岩石沉积物中,特征更接近现代人,而不是黑猩猩、猩猩和大猩猩直立行走时留下的。

  此前的研究往往只发现单一的足印,很难判断到底是真实的古人足印还是人为产物。这些足印据信洲南方古猿留下的,他们是早期原始人类,可能是所有人的直系祖先。科学家将这些足印的分析结果与来自现代人和猿类足印研究的数据进行比较。此外,他们还利用电脑模拟预测不同步留下怎样的足印。

  首席研究员罗宾-克朗普顿教授表示:“科学家此前认为非洲南方古猿以蹲伏姿势向前移动,足部中央向后蹬地,就像今天的大猿一样。根据我们的发现,莱托里的足印具有两足行走的特征,身体完全直立,依靠足部前部蹬地行走,尤其是大脚趾,与人类更为接近,与黑猩猩和其他猿类的直立行走则存在较大差异。”

  他说:“我们发现一些健康人留下的足印更接近其他猿类,而不是莱托里的足印。这些足印出的足部功能与现代人最为相似。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足部功能的进化帮助我们的祖先走出非洲,进一步扩张领地。”此项研究显示一个原始人类种群在近400万年前就进化出与现代人接近的直立行走能力。这个种群曾在树上生活一段时间

  中国人的祖先究竟起源于哪里?面对上海复旦大学现代人类学研究中心的金力教授提出的“现代中国人起源于非洲”的观点,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的吴新智院士认为:中国本土古人类从未,他们进化成了现代中国人。换而言之,现代中国人是一脉相承的。那么,吴院士的依据是什么,能经得起推敲吗?

  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的邢松博士告诉记者,在探讨这个问题前,必须先弄清楚“现代人起源”的概念。它和“人类起源”的概念完全不同:人类起源指的是古猿在何时何地变;而现代人起源,就是长得像我们这样的人的由来,也就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目前学界的观点是,现代人,即人类进化史上的最新阶段——晚期智人,出现时间大概是在5万年前到1万年前。

  晚期智人体征除具有某些原始性状外,已基本上与今天的人类接近。他们的化石不仅在亚、非、欧三大洲分布广泛,而且在和美洲也有发现。

  据介绍,中国境内已发现的晚期智人有距今约5万年前到3.7万年前、在鄂尔多斯发现的“河套人”;距今5万年前到3万年前的广西柳江县的“柳江人”;距今3万年前,在周口店发现的山顶洞人;约1万年前,在四川省资阳市发现的“资阳人”。

  按照金力教授的观点,这遍布世界各地包括中国在内的晚期智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祖先——6万年前到达中国大地的非洲人。

  吴新智教授却认为,关于现代人类的起源的争论实际上是“单一地区进化”和“多地区进化”的争论。他本人的观点是:非洲并不是现代人类的唯一起源,而是各地都有现代人的进化过程,即“多地区进化”。从现代中国人的起源上来说,已经有许多可以证明,现代中国人的祖先就是本土的古人类。

  上世纪20年代开始,中国考古学家在全国各地陆续发现了大量古人类化石。吴新智教授在研究这些化石时发现,它们所处的年代颇具连续性:云南元谋人距今170万年,陕西蓝田人距今115万年~60万年,人距今50多万年~20多万年,山东沂源人距今40万年,安徽和县人距今30万年~20万年,广东马坝人距今十几万年……

  这些化石都在证明这样一个事实:在中国大地上,不同时间段都有古人类在活动。因此,今天的中国人完全有可能是一脉相承下来的。但也有人提出疑问:目前在中国考古发现的化石都具有这样的特点,即很少在同一地点或者附近发现不同年代的化石。这是为何呢?

  关于这个问题,吴院士的回答是:不是所有的古人类死后,骨骼都会变成了化石并且能够保存,而且能够被后人发现的。

  南京师范大学地理科学学院沈冠军教授支持吴新智教授的观点。他告诉记者:“通过测量和遗骨埋在一起的矿物中的宇生核素的衰变情况,就可以得出它们被埋藏的时间。”他和其他研究人员,通过测量和遗骨埋在一起的矿物中的宇生核素的衰变情况,测定了距今三四十万年到四五百万年前地质事件的年代,结果也十分有利于现代中国人起源于本土古人类的观点。

  现代人(Modern Human) 的学名叫做晚期智人(Homo sapiens sapiens),其生物学级别被假定为一个亚种(subspecies),与各早期智人的亚种同属于一个(species)。可能这种级别的设定完全不正确,但至少晚期智人的级别与早期智人的各分支相并列是相当可信的。所以现代人有相当近的同源性,都可以追溯到晚期智人的发源地——非洲。而后在扩散迁徙过程中形成了各分支,我们姑且称其为地理种,即比亚种更小一级的分类单位。不管哪个地理种,与当地出现过的早期智人亚种都没有直系亲缘关系。

  1、黑色人种(尼格罗人种Negroid)、2、棕色人种(人种Australoid)、3、人种(蒙古人种Mongoloid)4、白色人种(高加索人种Caucasoid)。

  虽然肤色是个非常明显的特征,却不是关键的判别特征,同一地理种内的各群体肤色会相差很大,造成有些黑色人种群体比一些白色人种群体还白得多。埃塞俄比亚(Ethiopia)的一些黑人群体的确非常白。我们对人种的判定一直采用一种综合的体征标准,以达到确实的亲缘关系。这种标准包括颅面骨骼的各部分形态、发质发色、虹膜色泽,以及其它一些遗传体征。单一的特征都很难判定人种,因为其变异和交流可以造成不同原因的相同表现。比如肤色可能受高紫外线地区的生活选择而造成不同的人种都可以有深色的相同表现,不能以肤色深浅判断关系远近。所以所有体征中,颅面形态相对来说是最好的分种依据,因为其受影响比较小,变化范围大,变化以后不易回复祖先群体的形态。一般来说,黑人整个头颅较圆,额部较突;白人较侧扁,面部凹凸不平,眶骨深,鼻根低;黄种人前后较扁,面部较平整,鼻根高;棕色人种颅型略偏圆柱形,面部起伏也较大。另外,从发型上看,黄种人多直发,棕种人多窄波发,黑种人多旋发,白种人多宽波发。这些特征一被体质人类学界用以分析人种。特别是在东亚的人类学研究中,分析棕色人种和人种的交流历史。

  体质形态的分类主导地位在近二十年内渐渐被单倍遗传系统所取代(注1)。所谓单倍遗传系统是指纯由父母之中的唯一一方遗传延续的遗传。包括母系遗传的线粒体和父系遗传的Y 染色体非重组区。这些单倍不受混血影响,其中的无功能区又地记录了群体分离的历史。以此判定人种和次人种,层次结构相当清晰。

  这些人种的分布在地理大发现时代和殖民洪潮之前是相对隔离的。具体分布大致是这样的:黑种人分布于非洲和撒哈拉(Sahara)沙漠以南地区;白种人分布于欧洲、北非、西亚乃至印度;棕种人分布于、新几内亚(New Guinea)、美拉尼西亚(Melanesia)、安达曼群岛(Andaman Islands)等地;黄种人分布于其余除南极洲以外的地区,包括北亚、中亚、北欧、东亚、东南亚、太平洋诸岛、

  (NewZealand)、印度洋诸岛、马达加斯加(Madagascar)和美洲。但在有些地区,可以明显看到人种间普遍的混合特征,比如中亚和北欧,基本上是和白色人种的混合。这种人种混合的体质观察现象由历史记载也可以得到印证。

  人种混合的存在提醒了研究远东地区的人类学家。在远东,特别是东南亚,棕色人种和人种错综而居,有些群体更似乎兼有两方的特征,很难判定。这种格局究竟是不是混血,还是其它机制形成的。这个问题引起了人类学界的长期争议。其中的观点基本上可以分三类:气候带说、进化滞留说和南北混合说。

  气候带说认为,早期的人类分散到各地,长期生活在固定的气候中,经过千万年的适应,渐渐形成了不同的体质。这种体质的差异从热带到寒带形成了一个差异梯度,越是往热带越具有棕色人种的特征,越往寒带越具有人种特征。较近的历史时期内的移民活动又局部地打乱了这种南北梯度。气候带说的观点在遗传发现之前似乎能解释大部分现象。除了个别案例,比如寒冷的塔斯马尼亚,棕色人种定居历史也相当久远,却没有所谓特征。后来的遗传发现了气候带说的观点实为本末倒置。他们所依据的一些特征的确是由气候造成的,却不是长期适应的结果,而是快速选择的结果。比如宽鼻厚唇的热带特征,实际上是由于热带疟166 Journal of National Dr. Sun Yat-sen Memorial Hall疾高发,而地中海贫血基因可以抵抗疟疾。在强大的压力选择下,只要经过数代人的强化和固定,任何群体中的地中海贫血基因都会极高频地出现。而地中海贫血患者的胎儿在发育期间会因为缺氧而造成宽鼻厚唇等特征。这些特征与群体久远的发生历史毫无关系,根本不能解释黄种人和棕种人形成的机理。

  进化滞留说与结构主义人类学有关系,支持者主要是一些古人类学家(注2)。他们认为远东人类由当地的古人类进化而来,其中棕色人种的特征与古人类更接近。他们发现,十万年以来,远东地区的人类化石“渐渐”由棕色人种特征为人种特征。旧石器时代基本上“原始”特征占大部分,到新石器时代,“原始”特征个体的比例越来越少。中原地区到夏商时期还有“原始”特征的类个体存在,到后来渐渐消失。这体现了人类的一个进化过程,一些“原始”特征渐渐在群体中被淘汰。而在和伊利安(Irian),“原始”特征却滞留在现代人群中。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各个人种的进化速度怎么会差别如此大。而各地黄种人却几乎匀速同向地进化了。这种现象的原因根本无释,而基因时代是这样不能解释的理论的。当然,现在的进化研究已经了东亚的古人类和现代人无关系,现代人的差异也不可能是因为进化程度的不同造成的。

  南北混合说是早期群体遗传学界的普遍观点。他们在大量的双倍遗传标记研究中发现,南北差异始终是主流。对这种现象成因的最自然解释就是南北的人群有完全不同的来源,黄种人来自北方而棕种人来自南方,渐渐地扩散融合形成现代的格局。最早的看法以为现代人是当地起源的,所以猜想黄种人来自猿人,棕种人来自爪哇猿人Java man)。现代人非洲起源说成为共识以后,又猜想黄种人从北方中亚进入,而棕种人从南方东南亚进入。但是从最合适的单倍遗传标记分析看,东亚人群几乎全部是从南方进入而后向北扩散的,所以南北异源之说也无从说起。这种观点基本上是种形而上学的观点。

  从单倍遗传标记的分布看,对远东两个人种的分布格局形成机理,可以再提出一种新——先后替代说。棕色人种最早到远东,扩散开来;人种来到远东以后渐渐取代棕色人种,形种占据主体地区,棕色人种处于偏远地区的格局。

  自从单倍遗传系统的研究建立起来以后,学界对全世界的各个群体作了深入详细的调查分析,数十万的数据呈现在了我们的面前。从这种全面的数据中探索规律,就更能够避免管窥蠡测了。我们先来看看Y染色体非重组区的单倍群分布(注3), 在全世界的分布具有非常明显的地域性。非洲的E型,美洲的Q型,欧洲的R型,中东的J型都常有特色的。这些特色单倍群说明了该区域的人群的主体起源是一致的。更深入地说,在这一地区某种来源的人群的后代已经完全占据了主导地位,其它成分或许曾经是多数,但现在已经被覆盖(水注:意即过去占优势的人种被后来的另一人种基本上消灭掉)。 在非洲,这表现为E对A和B的覆盖;在欧洲则表现为R 对I的覆盖;而在美洲,基本上只能看到Q,其它类群很难观察到。所以在人类定居历史悠久的,一群人扩张开来,替代另一群人的过程往往会发生。这既体现在现代人种对古代人种的替代上,也体现在现代人种的历史中不同人群的更替。族群发生、发展、兴盛最后衰亡的历史在不断的演绎着。

  在远东地区,这种更替的迹象更为明显。我们可以看到在普遍存在的C和D中间,O型和P 型硬生生地插了进来。这种更替的过程并没有完成,随着文明社会的到来,这个过程被定格、凝固了起来,使我们看到今天的格局。C型主要分布于、伊利安、太平洋、西伯利亚;D型主要分布于青藏高原、日本、安达曼群岛;O型主要分布于东亚和东南亚;P 型主要在蒙古高原和中亚草原,并低频存在于O型群体中。CD(水注:即棕色人中基因类型)和OP(水注:即人种基因类型)的对立就了远东地区的现代人发展历史中最主要的一个更替过程,这个过程就是我们这里要建立的,新石器的黄种人取代了旧石器的棕种人。

  把单倍群的分布区块化地画在地图上,我们更容易看到,C型处于远东的南北两端,而中间地区,实际上也已非常低的频率存在着。D型则处于东西两端,同样在中部低频存在。对这种现象,可以有两种解释。其一,人群进入东亚以后,内部共有着C D O P等类型,当进一步向周边扩张的时候,由于迁徙的人口较少,正好只有一小部分的CD个体来到了周边,发展成今天的样式。这就是一种瓶颈效应的解释。其二,CD的群体先来到远东地区,并且定居到了各个小区域,OP 到达以后渐渐从中间向周边取代CD。这是群体更替的解释。对这两种解释的取舍,仅仅从群体类型的格局上是无法判断的,还必须借助于其它的。从Y 染色体的STR 标记,我们可以计算出各个单倍群的发生年代(注4)。把现在得到的所有有关个体都集中起来168 Journal of National Dr.Sun Yat-sen Memorial Hall计算,我们得到CD的总年代为约95000年,而OP 的总年代却是约53000年(注5)。如果是瓶颈效应产生的格局,那么CD 和OP 的年龄应该是一样的,因为进入时他们是一个群体。而取代说才会是有不同的年代,CD的年龄要比OP 大得多。所以,这基本上可以肯定是群体更替造成的,是OP正在替代CD。

  我们把CD 确定为棕色人种类型,把OP确定为人种类型,是通过这两个人种的大量的群体分析得出的。在典型的棕色人种中,、伊利安和美拉尼西亚,最主要的类型是C,安达曼几乎全部是D。而人种毋庸置疑,O和P 始终是主流。所以OP替代CD就可以解释为使黄种人替代棕种人。

  在母系的线粒体的分布中我们不仅能看到替代,也能看到交流(注6)。人类历史上,基本是母系的交流要多于父系的交流。就替代而言,同样的,线粒体单倍群M*和N*被ABCDFG等挤压在周边。在东亚上,主要的是B,F,G,D,M7,M8。由于交流的大量存在,替代的格局不如Y 染色体明显。

  群体更替的观点确立以后,还有一点需要深入分析。因为更替也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外来的更替,另一种是内源的更替,两者都会得到替代者比被替代者年轻的格局。因此,必须把几个人种放在一起分析,看看黄种人是在棕种人内部还是在外部。白种人和黑种人必然在远东人类活动的大规模影响之外,如果黄种人的替代是内源性的,也就是从早期的棕色人种内的一群爆发开来的,那么他势必距离棕种人更近一些,而距离其它人种更远一些。反之,则会距离棕色人种远一些,至少不会近。所幸我们现在有足够的材料来做这样的分析。当我们用单倍遗传标记把各地区的人种进行聚类分析,得到了非常有趣的构型。非洲黑人自然很早就开始分化成几个细支,并不断地进行着基因交流。走出非洲的群体中,棕色人种最先分化,远远地离开了白色和人种。白色和的分化则相当晚,几乎是与棕色人种分化年代的一半。问题已经相当清楚了,在远东替代棕色人种的人种是从外部进入的,入口就是东南亚。

  这种替代的过程是怎么进行的呢?一种可能是黄种人进来以后,与棕种人通婚交流,渐渐地由于遗传机理而占到了优势。另一种可能是黄种人把到的棕种人消灭,占据他们到达的地方。或者,可能是一种中间的形式,消灭和交流兼有。从Y染色体看,主要地区的棕色类型CD 都非常少,除了波利尼西亚(Polynesia)的人种中间,看似棕色的男性可能大部分被消灭了。从线粒体看,人种之间的差异也是相当大的,但是交流的迹象相对多得多。所以女性可能被保留得稍多一点。要进一步看这种交流的程度,还是要看双倍遗传的常染色体基因。我们来看一下远东特色的HgC 基因的几种类型在远东各地的分布(注7)。

  其中,1型在东亚,2型在太平洋岛屿,3型在北亚,这些都属于黄种人。*型是根部的未区分类型,棕色人种中全部都是这一类,南亚和东南亚也不少,但是在其它地区则基本上没有出现。为了分清这四个亚型之间的关系,我们进一步观察它们的网络关系图。

  由这个网络图观察,我们要前面的1,2,3型属于黄种人的论点。在HgC 起源上的原始类型都存在于南亚和的棕色人种群体中,而黄种人的几种亚型都起源于棕色人种,另外黄种人也没有原始亚型。这说明,HgC 不是黄种人原有的基因;黄种人在与棕色人种接触的早期,交流得到了少量HgC;黄种人的进一步扩张过程中,人口膨胀使HgC基因突变成新的亚型,但是并没有与棕色人种进一步交流,所以没有原始类型。现在可以得出结论,黄种人进入远东时曾与棕色人种有过有限的交流,而扩张期间则基本上把的棕色人种消灭了(水:所以说原始人是的原始时代竞争是十分的)。

  A. 棕色人种大约十万年前走出非洲,至少在五万年之前已经来到东南亚;人种则是大约五万年前的时候开始向东迁徙;

  C. 大约三万年前,人种在东南亚、印度尼西亚次和中国南方进一步扩张,而棕色人种可能有一部分已经来到美洲;

  F. 在数千年内,黄种人向中亚、北欧、印度洋和太平洋诸岛扩张,东亚最偏远地区的棕色人种也渐渐与黄种人融合。

  这是一个动态的替代过程,黄种人扩张的同时棕种人也在继续前进。替代过程中的征服和恐怕是难免的。这与两个人种社会文化上的严重差异有关。黄种人之所以能替代棕色人种,也可能与其社会文化的相对先进和工具的相对先进有关。直到殖民时代到来,大部分的棕色人种始终都使用粗糙的旧石器,没有陶器;而黄种人则很早就有陶器和新石器。可能东亚地区的旧石器时代没有后续的晚期智人考古文化大多属于棕色人种,而新石器及其祖先型的旧石器文化则可能都属于人种。社会和器物的更替通过人种的更替实现了。

  棕色人种早期详细的迁徙历史已很难考证,他们是进入远东最有可能的线是沿着阿拉伯海的沿岸。早期的棕色人种应该是以采集渔猎为生的,而且最可能是沿海打鱼为生。这是一种比较容易的谋生手段,海岸滩涂总是可以找到一些高蛋白的食物。一方面他们因为沿海觅食而渐渐向东迁徙,到了非常广阔的地域;另一方面,滩涂海产也是有限的,人口不可能过度增长。他们最大的分布特征是大范围低密度,这严重了他们的生产力发展。因为他们没有压力,就没有生产革新的动力。人口稀少,新的发明不易流传,很容易埋没。他们就是这样使用着最简陋的工具探索东方的新世界。这也是他们后来大部分被淘汰的原因之一。在沿海捕捞的过程中,什么时候他们学会了使用木筏不得而知了。但可以肯定的事,木筏帮助他们进一步扩展领地,在从印度尼西亚半岛到伊利安-的迁徙中起了很大的作用。如果他们到达了美洲,那么这也应该完全是木筏的功劳。因为那时的白令陆桥一片冰雪覆盖,原始社会的人类根本不能通过。如果只是坐着木筏沿海捕捞为生,情况就不同了。所以棕色人种在三万年前到达美洲是完全可能的。

  我们可以想象,最早的棕色人种拿着最简陋的旧石器和尖木叉,在印度洋岸边走着,寻觅着鱼虾蚌蛤。经过了一代又一代人的扩展,几万年后他们来到了南亚和东南亚。在海岸边,到处是一个个棕色人种的小村落。当时的海平面比现在要低好多,巺他(Sunda)群岛与印度支那半岛连成一片,成为一个很大的印度尼西亚半岛。和伊利安以及美拉尼西亚的许多岛屿也连在一起。棕色人种很快就到了这片地区。到海平面抬升以后,印度尼西亚半岛消失,和伊利安远离亚洲,棕色东南亚的尼格利陀(Negrito)小黑人(摘自注21)人种在这两块世外桃源般的上居住到了现在。而印度尼西亚和菲律宾(Phillipines)的偏远山区也还有零零落落的棕色人种部落,他们被称为尼格利陀人(Negrito)。

  在南亚地区,印度半岛上的居民达罗毗荼人(Dravidian)长期以来都是棕色人种,直到白种的雅利安人(Arian)入侵才使他们发生了混血。他们是所知的棕色人种中文化发展的最为先进的一支。缅甸以西的海中,棕色人种也留存在安达曼群岛上,并保持着非常纯的血统。实际上来到远东以后,一些部落必然发展出以狩猎为生的生活方式,因而进入腹地。他们来到荒无人迹的地方,没有任何的竞争者。只要用简陋的工具就能获得维持的食物。棕色人种的食物必然不会非常充足,没有精湛的狩猎技术无法每一次都有收获,所以他们不浪费任何食物来源。从安达曼到伊利安,棕色人种始终保持着食用人类尸体的传统,并以此建立他们的标准。尽管到处流传的食人族的传说总是让人,但对于棕色人种来说这是自古流传下来的部落必需的准则。这也成为后来他们为黄种人所不容的原因之一。

  棕色人种北上东亚的历史可能比南下澳州要晚一些。来到可能是六万年前,而在东亚开来恐怕是四万多年前的事。中国的旧石器时代晚期文化或许大多是棕色人种的,虽然他们肤色可能并不深,与南方的棕色人种在体质上也可能有较大差异。至少,他们应该看上去不太像黄种人,面部的凹凸感较强,头颅形态也不同于黄种人。我们这里讨论的始终是晚期智人,与早期智人无涉。到了今天,早期智人的来源成了古人类研究中的最大的疑点。直立人起源于非洲,晚期智人也起源于非洲,而早期智人是直立人进化而来的还是另有渊源却是个未解之谜。但至少欧洲的早期智人源于非洲。我们国家的旧石器时代晚期人类遗骸有柳江人、山顶洞人、资阳人、札莱诺尔人等(注8、注9),他们的形态差异颇大(注10)。颜誾的观点(注11)比较客观,他指出柳江人比其它人更接近人种。山顶洞人和资阳人很相似,有观点认为他们相对最接近虾夷人(Ainu)(注12)。我比较倾向于这种观点,这说明在三万年前,黄种人已经到达了中国南方珠江流域,而棕色人种还在长江流域和黄河流域活动。当时的日本列岛还与朝鲜半岛连在一起,是人类最容易到达的地区。捕捞生活的棕色人种就这样沿着海岸向东北延伸,通过白令海湾顺势到了美洲(但愿没错)。

  棕色人种到达美洲目前还没有遗传,但是许多古人类遗骨和考古遗迹的发现指向这一论点。在亚马逊(Amazon)发现的早期人类遗骸与印第安人完全不同,而更接近于土著。下加利福尼亚的一个特殊部落的发现更了一个体质、文化和传统完全不同于印第安人的人群的生活。据说这个类似人的部落被西班牙人带来的瘟疫了。棕色人种在三万年前到了美洲之后过了两万年,黄种人才开始到来。黄种人和棕种人对美洲的争夺战可能在美洲广泛地开展着。中美洲古老的奥梅克(Olmec)文化留下了许多石刻头像(注13),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把他们与黄种人联系起来。如果棕色人种来过美洲,他们一定就是。

  黄种人远东的线应该与棕种人不同,他们更可能采用了一条陆。从西亚,进入印度河流域,在南亚次的北端经过,进入东南亚。初来乍到的黄种人还没有能力与棕色人种。至少在南亚的时候,印度半岛南部生活着大量的棕种人,一小批的黄种人只能沿喜马拉雅山南麓匆匆通过。这期间也融入了少量棕色人种的基因。在东南亚的密林里,黄种人发展壮大了起来,渐渐占据了优势。也是在这一时期,黄种人分化成了沿海支和内陆支。

  沿海支的黄种人最初在越南、广东一带形成,后来部分人南下马来和印度尼西亚,部分人则沿着东海架北上。这些人(水注:沿海支)就是南岛语系(Austronesian)和侗台语系(Daic)的人群的祖先,就是民族学上所说的百越民族。这一支的人群携带着明显的Y 染色体单倍群O1。内陆支的黄种人则形成于缅甸、云南一带,并长期居住于此。由于历史比沿海支稍长,渐渐形成了更多的基因突变。这群人(水注:内陆支)是南亚语系(Austro-Asiatic)的祖先,就是民族学上说的百濮民族。他们带的Y 染色体特色单倍群为O2 和O3。

  我们这里提到某个人群带有某种特色单倍群时,并不是说他们只有这种单倍群,而是说他们以此为主,还兼有其它类型。在这些群体中,的确是特色单倍群占到绝大多数。

  当时的末次冰期不仅仅造成了海平面的下降,边缘的延伸,另一个效应是当时的一些不高的山都是积雪冰封。所以长江流域和珠江流域之间的南岭居然成了一个不小的阻隔。这了黄种人向北的迁徙。当然,可能还是有一些人进入了北方,这些人可能携带了特色Y 单倍群P。他们(水注:在冰期末最先翻过冰雪进入中国北方的黄种人)与后来到来的黄种人混合以后形成了黄种人的北亚支,就是阿尔泰语系(Altaic)的祖先。

  末次冰期结束使黄种量北上,这个时间在大约两万年到一万年前。我们可以看到北方的人种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半坡和宝鸡的新石器人种与甘肃史前古人种完全不同(注14)。黄种人的史前大北伐使中国的人类历史发生了性的变化。不久,新石器产生了,并迅速传遍了各地的黄种人社群,农业文明的星星之火在各地的黄种人中燃烧了起来。这开创了一个全新的时代,社会发展的火车头被拉动了。

  黄种人的北伐也是分两条线进行的。东部的沿海支进入浙江、江苏、山东,形成了河姆渡—崧泽—良渚的先越文化和大汶口—龙山的先夷文化。这一支人群与南下的沿海支黄种人遗传上比较接近,所以古人类学家观察到大汶口文化的人种体质上与玻利尼西亚的南岛民族极为相似(注15)。夷越类群(水注:沿海支北上,商人与此类群关系密切)在沿海一带的发展相当快,东北的红山文化也可能与这一类群有关。农业、新石器、玉器和早期的中国哲学思想都可能先产生于这一族群中。

  西部内陆支的先濮民族也几乎同时北上,他们是通过云南、贵州、四川这条线北上的,并且至少分出了两支。一支沿着长江往下走,到了三峡地区和洞庭湖平原, 发展出了城背溪— 大溪— 青龙泉的先蛮文化, 形成以后的苗瑶民族(Hmong-Mien)。另一支(水注:内陆支北上,和夏、周有关)沿着四川的几条大上,来到了黄河上游地区,发展出了半坡—仰韶的先羌文化,形成了以后的羌华民族(Sino-Tibetan)。我们计算北方的O型的年代时,基本上都得到一万年左右的数值。

  北部的阿尔泰群与当时北上的两支黄种人广泛地发生了混血。至今可以明显地看到,东部混有较多的沿海支成分O1,中部混有较多的内陆支成分O3。在混血发生之前从北部支已经有一部分的人开始通过白令桥向美洲跋涉,这部分人在行进过程中Y 染色体从P 变成了Q。一万多年前到了美洲以后,他们(北部黄种人)迅速地向南扩张,在千年时间内遍及了南洲。从Y 染色体看黄种人的迁徙,Underhill 画出了一系列的线图(注16)。他并没有在线的细节上画得很详细,因为有些细节还不够清楚。比如P 北上的线,究竟是波斯还是中国,当时还不很清楚。现在在中国南方发现很低频的P 的原始类型,说明P 更可能是通过中国北上的。

  黄种人来到北方以后,对当地的棕种人进行了和。但是这个过程并不是很快就完成的。棕种人已经在北方生活了这么长时间,并继续在许多偏远的山区躲藏了很长时间。直到商代的人骨材料中,我们还可以发现可能是棕色人种的成分(注17、18),而且为数不少。只是他们依然是黄种人的对象。在殷墟的祭祀坑里有大量的异族俘虏的头骨,其中很大一部分可能是棕色人种。

  这个替换的过程在中国进行到了非常晚的时期。唐代昆仑奴的传说不知道是否与此有关。据地方史料记载,清代广东官宦家庭中还有过“小黑人”的案例。在,最早到达的南岛语系原住民有着“矮黑人”的传说。这些零零星星的记忆都指向一点,黄种人对棕种人进行了种族。所幸的是,在菲律宾和印度尼西亚,这个棕色人种的分支——“矮黑人”还是存在的。我们无需对此,这是那个社会阶段必然要发生的事件。在原始社会,与本种群有竞争关系的其它种群就是敌人,只有你死我活的结局。要么黄种人消灭棕种人,要么棕种人吃光黄种人。在这个长期的拉锯战中没有其它的结局。而当黄种人文化上先进于棕种人的时候,结局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黄种人成了远东唯一的。当历史进入了阶级社会,情况就发生了变化,奴隶的需求使得黄种人对到的棕种人不再灭杀。那段时期黄种人才到达的边缘地区,比如青藏高原、日本列岛,棕色人种的成分被大量地保留了下来。而南岛语系的族群向两个大洋拓展的过程中,甚至避开了棕色人种居住的区域。

  日本列岛在棕色人种到来时还可以通过架很容易地到达,而当人种来到东北亚时,已成为茫茫大洋相隔的海岛,是黄种人传说中的蓬莱仙岛。所以长期以来,岛上居住的绳文人一直是与不同的人种。关于绳文人的来源,日本研究者的大胆猜想很多。有一点是的,现代北海道的虾夷人和种子岛的部分居民应该是绳文人的后代。那么根据虾夷人的遗传结构,我们能够了解绳文人的来源。很幸运,虾夷人的Y 染色体给出了明确的结论,他们大多是D,还有部分的C(注19)。他们必然是早期的棕色人种的后代。日本的黄种人——弥生人,是中国的春秋战国时期迁入的,进入口是九州岛岛。他们向本州岛及更东北方向扩张的过程中,对旧石器的绳文人进行了征服和。势必造成了绳文人比例的下降。但是到1800年,我们可以看到本州岛岛的北部开始到库页岛,都还是虾夷人的领地。

  从日本各地的遗传结构看,棕色人种的遗传比例虽然是从西往东递减,但各地的该种成分都不在少数。所以日本人总体上应该算是两个人种的混血区域。

  对于虾夷人奇特体质,以前的人种学家猜想很多,最后有人认为这是一个处于黄种人和白种人之间的过渡种群。这实在是一种匪夷所思的观点,他们居然与远在地球另一面的白种人有关。其实他们的体质形态独特性说明,棕色人种经过漫长的历史发展,已然形成了几种不同的体质,至少土著、尼格利陀人和虾夷人是有区别的。

  青藏高原的情况要复杂得多。藏族是一个很晚才形成的民族。他们是秦汉时期开始向高原迁徙的羌族中的两支——发羌(人种)和唐旄(棕色人种)。在进入高原后,与当地的雅砻土著发生了混血。在藏族起源的传说中,雅砻土著成了丑陋的猕猴,羌人则是仙女,两者婚配繁衍出了藏族。其实雅砻土著属于棕色人种,在羌人的审美观念中,他们的确常丑陋的。他们的混血使羌人很快适应了高原的。也使青藏高原的历史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时期。我们在研究现在的藏族人的遗传结构时,还是能看到大量的D 型Y 染色体(注20)。而观察藏族的面貌特征,甚至在同一个村子中也会看到两种截然不同的样式。有的人是挺拔的羌人的面容,有的人则是敦圆的棕色人种面貌,肤色的差异也很大。

  当我们在青藏高原进一步扩大调查范围,研究氐羌的其它民族,更有趣的现象出现了。曾经在中国南北朝的历史舞台上叱咤风云的氐族,现在仅存于四川和甘肃边界地区,有着惊人的Y 染色体遗传结构——全部的D 型。难道他们也是棕色土著的后代?我们恍然大悟,原来在汉藏语中,“氐”这个词,从来就是“底层”的意思。羌人来到青藏高原,把原本就在这里的土著居民称为“氐族”,因为他们“原抵”就在那里。我们再看羌族的结构,他们也含有部分的D 型,但还是以O2 为主。再看华族,就几乎不含有D 型了。所以,“氐—羌—华”原初大概就是这么分化的。而历史上对西戎民族的认识,一开始就有氐和羌的不同概念。我们进一步计算当地的D 和O 的年代,发现D 至少在四万年以上,而O 却最多纔有一万年历史。青藏高原上的D 型成分与安达曼群岛棕色人种的D 型应该是有关系的。

  在东南亚的中南半岛,这样的遗传成分也是存在的,并且在各个民族中的成分比例不同。东南亚是世界上民族结构最复杂的地区之一,南亚语系的百濮民族是最古老的黄种居民。由于生活于热带,他们的肤色很深,比如佤族就是我国肤色最深的一个民族。但是有些民族的肤色就深得过份了,比如泰国和马来西亚边境上的土著Senoi 族,再加上他们其它一些特别体征,不得不让人怀疑他们是否含有大量棕色成分。可惜他们的遗传结构至今还没有调查过。

  近日,美国科学家在《自然》发表文章称,现在生活在这个地球上的65亿人有一个共同的祖先,就生活在几千年前,确切地说是生活在几千年前的东亚一带,甚至是中国。

  近日,美国科学家在《自然》发表文章称,现在生活在这个地球上的65亿人有一个共同的祖先,就生活在几千年前,确切地说是生活在几千年前的东亚一带,甚至是中国。这个结论是通过一系列的数学计算得出的。全球如此多肤色、语言和遗传基因迥异的人竟然都是一个人的,这个结论究竟是如何得出的?现代人的祖先果真在中国吗?谁又将是下一个几千年后全球人类的祖先?

  抛出这枚“”的美国科学家斯蒂文·奥尔森告诉记者,从1999年开始,就有一些科学家用数学方法研究人类祖先的问题。这个问题非常复杂,涉及到谁是谁的后代。和奥尔森一起研究的两名科学家,一位是美国耶鲁大学的统计学博士约翰·陈,另一位是英国剑桥大学在美国科技学院大脑认知科学系的道格拉斯·德博士。陈用图表的方法计算出的结果和德用电脑计算出的结论是一样的:在离我们不远的2000年到5000年前,有一位祖先曾出现在现在每个人的家谱中,就是说现在地球上所有的人都是他的后代。

  根据奥尔森和他的合作者们建立的家族树模型显示,如果追溯到2000年到5000年前就有一个人是现在所有活在地球上的人的祖先。奥尔森说:“这个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他的后代蔓延到了全世界,最后他就成了所有人的祖先。”每个人都有父母、祖父母、曾祖父母,这个数字以2、4、8、16、32……这样增长下去。几个世纪前,每个人都有上千位祖先了,而到了公元1400年,就是100万位,到公元800年,就是1万亿位祖先了。

  但事实上,那时的人口只有2亿人,这样算来,用1万亿除以2亿,那么那时的每个人就会出现在每个人的家谱中5000次。但是,还会有很多人没有,那么另外一些人出现在你的家谱中的次数就会更多。以此再往前推算,到了一个时间点,就会有一个人出现在如今65亿人所有人的家谱中。而这个人的所有祖先都将是现在所有人的祖先。

  这位祖先5000年前生活在哪里呢?他洲人?亚洲人?还是其他呢?奥尔森说:“根据我们的计算结果,这个人很可能是亚洲人,非常有可能是东南亚人。这个人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他的后代逐渐遍布了全世界各个角落,直到现在,每个人都是他的后代。而这个人的祖先也有可能是从其他地方迁移到亚洲的。”

  在奥尔森的论文中,他们用到了考古学的,认为在几千年里,东南亚人或是中国人(尤其是很多人)从这里移民到美洲,再到欧洲,蔓延到了尼罗河岸。通过对早期人类用过的工具研究,考古学上认为,人类到达东南亚的时间要比之前的研究早很多。由于中国发现的俄公亡岭蓝田人遗址、西侯度遗址、泥河湾的古人类遗址以及其他很多古人类遗址,加上他们的研究,奥尔森认为,这里的人类繁衍非常繁盛。因此,离现在人类最近的人们共同的祖先就很有可能是在亚洲,甚至是中国。

  考古学的研究认为人类起源于非洲,而奥尔森的研究则显示人类最近的共同祖先却是亚洲人,这两个结论是否矛盾呢?奥尔森说:“人类起源讨论的是人类的基因是从哪里来的,而我们的论文讨论的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是家谱树的关系而不是遗传关系:我们家族的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变化,我们追溯的时间不同,我们的祖先也在变化。”

  奥尔森曾在两年前来过中国,并和一位中国的遗传学家李静(音)也讨论了这个问题。这两个问题常不一样的。就好像他自己,他是欧洲裔,也许追溯到几千年前他的祖先就在中国,再早一些,可能就在非洲。他说:“再比如说你,你是中国人但你很有可能是的后代(如果他有后代),而仅仅在3000年前,你的一些祖先可能就在欧洲,再早一些可能就会洲。但这并不是说你一定拥有他们的基因。但出现在你的家谱中的人,按照我们的推理范围会很广。当人们听到我们计算出这样的结果时都觉得非常惊奇,认为我们一定是算错了,在一些步骤中出现了错误。但是我们用了所有我们能够用到的方法来验证我们的结论,我们可以说结论 是正确的。”

  奥尔森还在他的论文中提到,人类从非洲起源,到达亚洲后,这里迅速发展,并扩散到整个亚洲,然后世界的各个角落。

  记者向奥尔森提到了现在颇为红火的DNA寻祖,并提到“寻祖”寻找成吉思汗的事。奥尔森也对此事有些了解,并解释说,我们的研究要超出DNA研究的范围,DNA只是检测男性单传的Y染色体,而不包括女性分支。但我们的研究是从家族树上来说,包括了父系和母系中所有的人。通过基因检测,得到的是那些拥有成吉思汗的Y染色体的,在亚洲有很多。但是根据我们的理论,全世界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是他的,包括你和我。也就是说,当一个人被检测到他拥有成吉思汗的Y染色体时,他的遗传物质是从他的父亲、祖父、曾祖父……这样一条线继承的,这是一条男性的遗传途径。

  而我们的研究包括了那些从女性分支传下来的。如果你是从你的母亲那里传下来的成吉思汗的,那么你就不会有成吉思汗的Y染色体,男性也一样。但是从家族树上来看,你也是成吉思汗的。我也有可能是通过我在的祖母那里成为成吉思汗的。因为很多欧洲人的祖先都在亚洲。

  奥尔森:我最初对这个问题感兴趣,是因为写《人类遗传学》这本书。在上世纪80年代,科学家提出了“线粒体夏娃”的理论,认为她是现在所有人类的祖先,这是寻着母系遗传的,现在所有的人都可以寻着母亲、外祖母、外曾祖母这条线得到她的线粒体DNA,再传给女儿。在写书的时候我就想到,会不会有一个就在不远的年代之前的人是现在所有人的共同祖先。那时还没有人关注这个问题。

  科技报:根据你的理论,我是不是可以说,某一个地域的所有人在不久前的某个年代会有一个共同的祖先?就好像我们中国人常说我们是“炎黄子孙”。

  奥尔森:我在我的书中也写到了这个。如果这两个人真的存在,按照中国的历史记载,他们有很多的孩子,那么所有的中国人都是他们的后代。而在整个的世界,也有可能有他们的后代,也许我就是。也许所有的非洲人也是。如果一个生活在三四千年前的人,后代一直延续,那么他就是现在所有人的祖先。

  奥尔森:这也是我们在研究中得出的一个很让人奇怪的结论。比如,我现在有两个孩子,如果他们分别也有两到三个孩子的话,我就有四五个曾孙了,而如果他们又有后代,而且绵延不断的话,那我就有可能是几千年后所有人的祖先。你也有可能。当然如果我没有孩子,那么就不会成为所有人的祖先了。

  奥尔森:有一些人向我提出,在地球的某些地方,可能会有一个群体的人类是完全与世的,他们只在内部通婚、繁衍,与我们所推论的这个祖先没有任何关系。在我们的研究论文里也举了这样的例子。我们所说的“共同”是指现在所有的人,那么会不会有那样一些人只在他们的范围内繁衍,我们也在寻找,这样与世的人能否繁衍这么久。我们也在中国做过一些研究,研究中国各个地区的人是如何迁移、繁衍。我希望能够做更多的研究。如果你在中国发现了这样与世的人,一定要告诉我,我来研究。

  南开大学中国社会史研究中心的常建华教授肯定地说,史蒂夫·奥尔森提出的理论是一个很有胆量的说法。常建华认为,从单纯的数学角度上看,这个理论很有道理,但是单纯数学理论上的推理是无法用事实加以证明的,数学逻辑不能代替人的繁衍逻辑。

  “人类的发展从类人猿进化到人,再从少量的人繁衍到大量的人,这些进化过程需要用实物或可靠的来加以说明。并且,究竟是谁的后代一直得以繁衍,而谁的后代最终消失,这些都无法验证。目前寻找人类祖先的方法很多,考古学一直利用化石等实物进行研究,通过追寻某些姓氏、族谱进行研究,以及目前常被提到的DNA寻祖研究。

  “这些方法仍然在不断尝试,以期给人们一个满意的答案,但种种质疑也是随时相伴。我们至今仍没能找到由类人猿进化到人这个过程中关键的化石标本,姓氏和家谱研究中不能解决的各种复杂的历史情况,如过继、无子女、改姓,DNA技术通过检测男性的Y染色体的片面性。现在,美国专家这种推测方法包含一定道理,但遗憾的是,他还没能找到其他来为他的理论佐证。”

  同时,常建华教授指出,在人类发展过程中,特别是在产生人类文明之后,人们需要保留自己的文明,保留对祖、社会和文化的记忆。由于人们对自己从何而来会到何处去等问题强烈好奇,有很多传说得以流传下来,并且人们会通过想像来为自己解答这些疑问。我们国家关于祖先的传说就有很多,比如“兄妹说”———女娲和伏羲是我们所有人的祖先。因此,人们也愿意承认或者相信自己是某位名人或者人物的后代,但是这里面很多都只是传说,是不真实的。

  中国科学院遗传与发育生物学研究所副研究员袁义达研究姓氏遗传学多年,他认为,人类的繁衍和发展的历史决不可能那么简单,通过数学理论的推导也只是理论上的结果。 袁义达说:“生物学理论常提到,我们每个人都遗传了父母各二分之一的遗传物质,但是如果同一对夫妇生了两个女孩,那么理论上都是各有父母二分之一遗传物质的两个女孩应该生的一模一样。但实际上,除非同卵双生,否则这两个女孩是不可能完全一样的。这就是理论和实际的差别。”

  在进行数学推论时可以在宏观上分析,但是很多复杂因素是无法说清的。有科学家说:通过对人体细胞中仅仅表达女性世代遗传的物质“线粒体DNA”,和只有男性才可以世代遗传的物质“Y染色体”进化的追溯,可以绘制出世界上各人种、各民族之间的女性和男性的亲缘系谱图。还有科学家研究发现,现代人是古人类经历了几百万年的进化才形成的。近年来,生物学家推测世界上最早的现代约出现在20万年前的非洲,由他们形成了最初的人类群体;大约在13万年前,他们的后代走出了非洲,并迁徙到欧洲、亚洲,取代了当地的古人类,最终演变为如今复杂而有序的人类社会。以前有一种理论,欧洲人来自非洲的7个女人,还有人说人类起源于中国的云南。这样的说法很多,科学界始终存在争论。并且,从生物学的角度上,一个种群的繁衍一定要有一定数量和来其顺利地延续,不能靠一个人或者几个人就能繁衍出今天的几十亿人。

  中国科学院遗传与发育生物学研究所袁义达说,谈到中华民族的共同祖先,人们总是会怀念炎黄两帝,这是因为当今占中国人口九成以上的姓氏中绝大多数的寻根可以追溯到炎黄两帝。比炎黄两帝更早的中华民族的共同祖先,那就是被誉为“人文始祖”的伏羲氏。由于伏羲氏时代以龙命官,以龙为尊,因此全体中国人又都自诩为“龙的传人”。伏羲是中华民族传说中的“人文始祖”。中国传说中的某些人物不见得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时期,一个时代的代表。当生产生活方式发生变化时,人们会用一些特殊的名字记录历史。有时传说中提到的一些人和故事,可以说既不是历史也不是,他可以被认定是我们的祖先,但是究竟真实和具体的情况是怎么样的却说不清楚,通过对于这些传说和故事的研究可以帮助我们研究历史甚至是人类的繁衍和发展。但是不能草率地说,我们是谁的后代,或是某个王室的后代。

  1987年,美国科学家华莱士和威尔逊分别带领两个实验室,检测取样于全球各地不同族群的细胞线粒体。

  线粒体存在于细胞质中,它自己有DNA(脱氧核糖核酸),能够复制,代代相传,是一种很好的遗传标记。

  通过分析其中的遗传物质DNA,研究小组吃惊地发现,现代女性的基因都来自一位妇女,她生活在大约14.8万年前的非洲;而现代男性也都有一个共同的祖父,他也生活在15万年前的非洲。

  进一步的研究得到结论:现在全世界人类都来自非洲,5~10万年前非洲人进入亚洲和欧洲;而生活在中国的原土著——蓝田人、元谋人、人都在新居民抵达前了,他们没有留下后代。

  生物学得到的这一结论很快被人们广泛接受,它似乎帮人类找到了真正的亚当和夏娃。然而,自从这一结论问世以来,它就和传统的古人类学界发生了不可调和的冲突:化石分析显示,至少在以中国为典型的东亚地区,15万年前的“土著文明”一直连续到了现在,并没有被来自非洲的外来文明所取代。

  2005年4月,美国国家地理协会和IBM公司联手,启动了一个历时5年、由私人赞助的“寻找人类起源计划”,其目的是描制人类迁徙的线图。由于这个项目采用的研究手段依然是生物学技术,并且似乎暗示了“现代人类起源于非洲”这一观点已成,该计划再次在考古学界引起轩然大波。

  “寻找人类起源计划”首先要收集世界各地大约10万个人的基因样本(其中我国大约2万份)。科学家将使用最先进的实验室和计算机,对这些DNA样本进行分析,最终绘制成一张人类万年迁移图。来自美国、中国、巴西、南非、英国、法国、俄罗斯、黎巴嫩、印度和的众多人类遗传学家参与了这次活动。

  复旦大学代表中国参与了这一计划。作为研究者之一,复旦大学生命科学院的卢大儒教授接受了本刊采访。

  “我们的目的是绘制遗传结构图,就是把每一个群体的遗传结构有序地分化出来,再根据地理板块划分,把人类的遗传结构关系(亲缘远近关系)梳理出来。在梳理的过程中,我们就可能找到现代人类的根’,把根’和枝条’所在的地理联系起来,进而找到人类祖先迁移的过程。”卢大儒解释说。

  “我们其实都来自同一个地方,拥有共同祖先,只是时间把我们给隔开了,”该计划的、美国科学家威尔兹说。

  卢大儒也说,根据基因分析,实际上中华各民族之间的共同祖先距离我们非常近。这种分析方法的理论依据是:遗传信息的变化有连续性,一定的隔离群体有一定的遗传结构,一代到一代之间,基因的变化有一个恒定的速度。如果我们来自同一个祖先,我们之间的遗传距离可以估算出来。

  “如果我们都来自于元谋人,个体之间的差异应该有50~100万年。但实际上,中国人任意两个之间的差异都没有超过5万年。也就是说,我们共同的老祖距离我们只有5万年,我们的亲缘关系其实很近。汉族和藏族的分离迄今也只有1万年,汉族不同群体之间最大的分离时间也就只有5000年左右。”

  根据这种理论分析的结果,4~6万年前,现代智人从非洲通过西亚、南亚进入中国。欧洲也在差不多的时间分几拨进入。

  而现在,“寻找人类起源计划”要把原先得到的结论做得更细,依据遗传标签,研究者要绘制一张详细的人类迁徙的“基因地图”。

  10万个基因样本要覆盖全球所有的族群,因此确定采样对象将异常严格。该计划因此设立了专门的国际顾问委员会,由遗传学家、民族学家和历史学家综合考虑共同确定哪些种群和群体必须要采样。按族群分配到当地之后,再由当地专家细化落实。

  中国的56个民族都将被覆盖到,人口比较多的民族还要细分,例如北方汉族和南方汉族将被分别采样。

  采样目标倾向于男性。卢大儒解释说,这主要是因为男性的DNA中既有反映父系血统起源的Y染色体,又有反映母系血统起源的线粒体,而女性的DNA不能反映前者。基因方法研究人类起源不可靠?

  然而,有关“寻找人类起源计划”的报道甫一出来,就遭到了传统考古学界的质疑:该计划采用的依然是纯基因技术,并且隐含了一个前提,即“现代人类由非洲迁出”,因此又引出一个争议。考古学界的一些知名专家认为,如果两个前提——生物学方法确实可靠;现代人类的确起源于非洲——不成立,那么,这个计划根本毫无意义。

  来自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的高星认为,用生物学这种方法来研究人类起源这一古老问题是很有意义的,但这种方法本身有缺陷,还处于初期阶段。

  高星研究员介绍说,生物学研究建立在很多的基础上,其中一个是:新的人类到达一个新的地区的时候,他们不会跟当地原先的居民发生基因的交流。如何达到这个要求?生物学研究人类起源者认为,冰期(即最后一次冰期,从大约13万年前开始,一直持续到1万多年前)使地球上其它地区的原有人类都冻死了,非洲人其它地区时都是进入无人之地,所以不可能跟原有居民发生融合。

  “但我认为这个理论是站不住脚的。我们知道,近70~80万年来,地球出现了几次的冰期和间冰期,冰期并不比以前的冰期还冷,而到这个时候,人类的技术、文化、生活水平都提高了,以前更冷的冰期都没有让人类,现在又有什么理由让他们都冻死呢?”高星说。

  同样来自中科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的另一位考古学家、中科院院士吴新智也表示了和高星同样的观点。他告诉本刊记者,化石表明,至少在长江以南,甚至于黄河流域,冰期还是适合于人类居住的。在河南郑州的织机洞,近年就发现了冰川时期遗留下来的石器;浙江桐庐还发现了那时候的人类头骨化石。这都证明了冰期并没有把当时的中国土著。

  吴新智认为,对现代人进行生物学研究,由此推测古人类起源,这毕竟是间接的。“因此,即使都是以生物学研究人类起源的专家,也会得到不同的结果。”吴新智介绍说,中央科学院院士李文雄的小组用X染色体做基因分析,结果发现,现代人类的“根”是在欧洲和亚洲,而不是在非洲。并且,他们的结果是,人类共同的祖先距离现在至少有40多万年,甚至是100万年以上。

  吴新智院士和高星研究员对于有关“寻找人类起源计划”的报道中,就“现代人类是否起源非洲”这一论点的陈述呈一边倒的现象表示遗憾:已有的报道中,似乎现代人类起源非洲已成。以这种思维,这个项目对于解决现代人类究竟起源何处这一问题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因此,描绘“人类迁徙线图”也就成了一厢情愿。

  吴新智说,认为大约200万年前远古人类走出非洲的观点,基本上是没有问题的,现在已经没有太多争议。但认为10~15万年前的现代人起源非洲,这在目前争议还很大,远没有形成。

  “从考古学的来说,还不足以支持现代人起源于非洲这一论点。就以中国获得的材料来看,从200万年前直到1万年前,都有石器文化遗存下来,从文化、行为、技术的角度看,以中国为代表的东亚地区,是一种连续状态的本土演化。而如果非洲人进入而取代本土人,则必将出现原先文化的中断、突变现象,但我们看到的却是从早期到晚期一脉相承的文化。”高星说。

  吴新智说,已有的化石完全支持中国本土古人类文明的延续;即使是生物学分析的观点,出入也还很大:同样是生物学家做出来的结果,认为现代人类共同的祖先,距今最远的达到500万年,最近的是5.9万年前,平均是171万年前。同是基因分析的结果,差别有这么大,并不都支持现代人在10万年前迁出非洲的论点。

  吴新智表达了他自己的观点:“认为非洲人完全取代中国古人的观点终究要被;我认为,中国现代人更可能是在本土古人延续的基础上,在一定程度上融合了外来基因,从而演变成现代人。”

  对此,卢大儒表示,以现代的生物技术,古人类的融合杂交完全可以通过其后代的基因反映出,但迄今没有看到这种融合的迹象。

  大学考古系的旧石器时古专家何嘉宁对本刊表示,生物学和古人类学分别得到有关人类起源截然相反的两种结果,产生的争端已经历多年,恐怕在以后比较长的时间内还将持续下去,起原因是:分别来自基因和化石的两种在他们各自看来都很“铁”,目前又没有任何其它第三种渠道来帮他们做出有力的判断。-

  尽管还没有找到足够的来“第一次走出非洲”的,但一些新的化石已经在提示人们,应该以更广阔的眼界来审视这一问题

  大约200万年前人类祖先最早离开非洲。走出非洲后,他们先在南亚定居,最终到达欧洲和更远的地方。

  然而,在2005年12月22日出版的英国《自然》上,两位古人类学家,Robin Dennell和Wil Roebroeks,对这一提出了质疑。他们认为,最近在乍得和整个亚洲发现的化石和石器意味着,我们有必要重新构建一个分布范围很广的原始人类化石记录新模型,并重新审视“第一次走出非洲”这一。

  “在科普上,大约200万年前的人类第一次走出非洲’的似乎被看成;但实际上在学术界,它还只是一个初步的推测结果。”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的吴新智院士这样告诉本刊记者。

  那么,“古人类(直立人)大约200万年前走出非洲”这一是如何推出的呢?吴新智介绍说,在亚洲,考古学家在爪哇发现了180万年前的古人类遗物,在北高加索也发现了两个170万年前的古人类头骨和其他骨骼,最近在中国泥河湾的马圈沟也发现166万年前的石器。中国云南元谋还发现了170万年前的人类牙齿化石。除此之外,亚、欧等地方就再也没有发现比这更早的古人类存在的。而非洲却发现了比较多的、更早的古人类化石。由此,古人类学家推测,古人类由非洲起源,在大约200万年前或者更早的时候迁移到亚洲和欧洲。具体是什么时候?谁也不能确切地知道。

  “如果明天,我们又在亚洲等地方发现了用新技术测出的年代数据比这些更早的古人类遗迹,那么,这个迁徙的时间又要改动了”。吴新智说。

  Robin Dennell和Wil Roebroeks的这篇文章提出这样一个观点:在亚洲找到的古人类遗迹,迄今没有早于非洲的,据此认为人类来自非洲似乎可以被接受;但必须承认一点,就是考古学家在亚洲进行的工作,远没有在非洲做的工作多——因此,“没有找到”不等于说就“没有”。

  2002年,考古学家在非洲乍得发现了新的古人类化石(“乍得撒海尔人”),时间为距今600万~700万年前。它的年代与肯尼亚发现的原初人是并列的,但乍得却在东非大裂谷以西2500公里。这一发现挑战了原先古人类起源于“东非大裂谷”的理论。

  《自然》这篇文章提出一个观点:300万年前,亚洲和非洲都有的草原相连(草原是促猿直立行走的重要因素),很类似。吴新智对本刊解释这篇文章的观点:“现在我们已经知道,当时东非、中非和南非等地都有古猿人活动:他们能在非洲南北和东西之间走来走去,为什么就不能从非洲走到亚洲来呢?”

  没找到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情况是,从基本条件上来说不可能有(比如在南极洲气候太冷,美洲没有古猿),在这种情况下可以说,那里不可能找到最早的人,不是人类起源地;第二种情况是,从基本条件来说是可能有的,但没有找到,那么应该说,“没找到”,而不是“不存在”。

  但这种观点并不支持“人类多点起源”这一说法。前几年,中国科学家也曾经专门组织去寻找200万年前或者更早的古人类遗迹,但由于资金投入不多,持续时间也不长,最终没有找到。“尽管没有找到,当时一些考古学家还是提出,是否我们中国也是人类起源地之一?我当时就说不可能是之一’准确地说,不可能存在非洲六七百万年前的古猿人和中国同时期的古猿人(如果存在的话)共同成为现代人类祖先这种情况。”吴新智说。

  这样说的理由是:非洲或者欧洲、亚洲的古猿,虽然都可能下地行走,从而演变成直立行走的“人”,但即使是这样,我们的祖先也不可能是它们中间的两种或两种以上,原因是这些分别于亚洲、非洲或者欧洲的古猿人不可能相互融合而产生后代亚、非、欧的古猿,应该拥有一个共同的祖先,但经过数千万年的分化,它们的基因库已经很不相同。“我们都知道,马跟驴相互交配,生下来的是骡子,骡子不可能有后代;而相对来说,马跟驴的分化时间还不是太长”。吴新智说。

  “大约200万年前走出非洲;10万~15万年前又走出非洲怎么老说走出非洲’,为什么就没有、或不会是走进非洲’呢?”Robin Dennell和Wil Roebroeks在这篇文章中诘问,在哺乳动物里,化石都表明,马跟牛都是从亚洲走进非洲的,人为什么就不可以呢?

  有学者主张,古猿可能是从欧洲走进非洲的:非洲古猿人的祖先是在希腊。因为在希腊,考古学家发现了1000多万年前的一种类似于人猿的动物化石。但这一还远不充分,只是在这一种古猿中有一些跟人接近的特征。

  吴新智说,现代人(指距今10万~15万年之后的人类)都起源于非洲这一说法,其依据也不充分,存在“走进非洲”这种情况。“这一观点的主要依据就是现代非洲人具有比其他地区人更多的基因变异。现代非洲人的基因变异是从古代非洲人获得的,但是,埃及人、埃塞俄比亚人的祖先有好多都是从亚洲走进非洲的阿拉伯人或者是从欧洲走进非洲的腓尼基人。这是有历史记载的。这些人的基因都会掺和到现在的非洲人基因库里去,我们很难分辨其中哪些基因来自于亚洲、哪些来自于欧洲,有多少能肯定现代非洲人的所有基因变异没有古代来自亚洲和欧洲的呢?”

  据此,吴新智、Robin Dennell和Wil Roebroeks都认为,“走出非洲”的一直忽略了“走进非洲”的可能性和事实。

  “这篇文章很有意思,作者的眼界很开阔,但他们提出的性观点目前还没有足够的依据。如果是在课堂上上课,我们还得像以往那么讲。”吴新智评价说,“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人类祖先究竟是谁,很难得到十分确切的答案。”

  作为对这句话的解释,吴新智说,往远处讲,前几年发现的600万~700万年前的那些猿人就一定是我们的祖先吗?也不见得。或许他们只是我们祖先的旁系亲属,而我们当时的祖先,可能迄今还根本没有被发现。一个事实是,200万年前、300万年前的人类化石,已经发现了好几种:包括能人、南方古猿的非洲种、阿法种、羚羊河种、埃塞俄比亚种、扁脸肯尼亚人等等,这些都是猿人,但相互之间差距很大,属于不同的种。我们不可能是他们相互杂交发展的后代,只可能是他们中某一支的后代。

  本月国内考古界迎来两大盛事。与秦始皇兵马俑一号坑引人注目的发掘不同,“周口店猿人遗址”的重新发掘在上的报道声势显得弱化很多,但在考古,它被关注的程度一点不亚于前者。近年来,关于“中国人的祖先不是猿人而是来自非洲”的说法在学术界引发的争议,似乎静了下来,人们屏息凝视着西南郊区的考古现场:上世纪30年代曾轰动世界考古界的现场,如今再次破土,是否能有新的重大发现?

  周口店遗址的考古发掘被赋予的神秘色彩一直未曾消逝,考古专家们碰触的不是气势恢宏的古代帝王陵,而是70多万年前远古人类茹毛饮血、巢穴而居的时光碎片。特别是20世纪,它因考古发掘浮出水面后,又附着了更离奇的颜色:1929年底,中国古人类学家裴文中发掘出土了第一颗完整的“人”头盖骨,了世界。但1941年,“人”头盖骨化石离开后,成为世界级的文物疑案。

  6月24日重新的“周口店猿人遗址”发掘,经过国家文物局批准,只发掘约20平方米的范围,本次清理发掘的部位,是古人类曾经生活的山洞遗址“猿人洞”的西剖面,有着70多万年历史,这里也是周口店遗址的核心部分。就在这几天,考古专家们在现场已经出土一块骨头化石,经过专家初步认定为古代动物肩胛骨化石,是不是远古的猿人还有待鉴定。“这块骨头化石的发现足以说明了,我们这次考古发掘一定会有新发现,并且不排除有重大发现的可能。”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副所长高星告诉记者。

  考古人员透露说,未来4个月的时间内,周口店遗址都可能有新的发现和突破,将不定期公布给。昨天,记者专访了此次考古发掘项目的领队高星,他披露了周口店遗址在时隔数十年后再次发掘的台前幕后,以及可能破解的疑团。

  周口店遗址是中国第一批列入世界遗产的项目,上世纪20年代末这一轰动世界的考古发现,直接了的人猿,到目前为止,“直立人”的典型形态仍然是以周口店人为准则。然而,近年来却不断爆出周口店遗址面临坍塌等严重的新闻。2003年,周口店人遗址委员会负责人刘宇光在接受采访时曾表示,长期的资金匮乏使工作一直处于停滞阶段,遗址多处出现的坍塌,使得周口店人遗址已面临被列入“濒危遗产”名录的危机,再不采取行动,周口店遗址甚至会有被从世界文化遗产名录中除名的可能。

  记者:前不久,兵马俑一号坑时隔24年后的考古发掘引发争议。“周口店猿人洞遗址”此次发掘,是号称时隔72年后的首次抢救性发掘,因何展开?

  高星:这次是针对周口店遗址第1地点西剖面———周口店遗址心脏区域的发掘,这里是遗址最具科学价值的标志性堆积体,保存遗址最完整的地层序列和丰富的科学信息,是对遗址进行采样测试的核心部位和整个遗址考察参观的聚焦之地。时隔72年后的首次发掘,我们最为强调的是“性”。

  1927年由中国地质调查所和协和医学院合作,对周口店遗址第1地点“猿人洞”进行大规模发掘。1929年12月,古人类学家裴文中发掘出第一个完整的猿人头盖骨。之后,上世纪50年代、60年代和70年代,古人类学家分别对周口店遗址的其他区域进行过一些发掘,主要是一种学术性的发掘———为了寻找人类化石、文化遗存和重大学术问题而进行的发掘。但这次不一样,是遗产抢救、和学术目的并重的一次考古发掘工作。

  这么多年来,专家们对于这么珍贵的古人类遗址态度常谨慎的,它是世界遗产,它的发现确立了猿人阶段的存在,了关于人类起源于古猿的理论。所以这么珍贵的遗产,我们一直主张起来留给子孙后代,等到科学技术发达时再进行发掘。对于重大考古遗址的发掘工作,如果不是为了解决一些重大学术问题,比如解决年代争议等问题,我们一般不主行主动性发掘。

  一般情况下,面临人为或自然风化、河流冲刷等,重大遗址才会展开主动性抢救性考古发掘,但原则上仍要尽量将遗址的大部分保留下来,尽可能多地留给后人。这次周口店遗址的发掘,主要就是因为自然风化等方面的影响,它的一部分已经有坍塌。

  高星:最主要的就是风化。猿人洞是一个石灰岩洞穴,曾经发生过大规模坍塌,顶部坍塌下来,洞穴的稳定性和完整性受到。1927至1937年大规模考古发掘清除了大部分原生堆积,形成了一个大坑。当时还没有,留下的堆积体剖面凹凸不平,上突下缩,又处于露天状态,不断受到风吹雨淋雪冻的,生长植物根系的也很大,特别是温差变化和雨水冲刷,对它的特别大,猿人洞堆积剖面目前已经出现松滑、空洞、裂隙和危石等的。

  此外,遗址还出现了新的隐患,就是猿人洞堆积剖面的上部分出现了开裂,这部分之前曾出土过非常珍贵的人骨化石,一旦坍塌,就可能造成堆积层里化石的破裂,损失将无法弥补。

  我们这次的性发掘工作,首先是在堆积剖面上开裂部分展开小范围的抢救发掘,记录每一个堆积层里化石出土前的,我们所追求的结果就是以后将这些化石取出来放到实验室或者博物馆后,根据现在考古学家在现场进行的精准记录,能将它们原原本本放回到原处。我们采用的是一种全站仪技术,就像在电脑里的模拟三维效果,给每块化石都标上自己出土前的准。

  英国最新一期权威科普《自然》封面,一个硕大的古人类头骨下黑体大写英文双关语:“猿人真酷(Cool)”,该文章认为猿人生活的年代至少比我们在初中课本上学到的早20万年。据了解,新中国成立后,陆续对周口店遗址进行过多次大规模发掘,清理出40多个男女老少的猿人化石,100多种动物化石,10万余件各种石器,以及仍保存在洞穴内的几个灰烬层,最厚的一层超过6米,灰烬层中保留有大量烧过的碎骨和木炭碎块,可见“人”早已懂得用火烤食猎物和取暖防寒。但近年来,对周口店遗址的发掘非常谨慎,鲜有动静。

  高星:我们的困难与兵马俑彩绘有所不同。猿人化石、伴生的动物化石等经过几十万年的石化,跟石头差不多了,但是受到地层开裂以及风化的影响,有些化石仍然会分解破碎。所以考古专家在发掘清理过程中必须谨小慎微,不让这些脆弱的化石开裂,一旦在野外发现了化石开裂、破碎,就要在现场及时加固,对于发掘出土的标本,我们会立即将其运送到实验室内进行清理加固,实现有效,技术上的难度并不大。

  记者:您刚才提到一点,为了破解重大学术问题,才会展开一些主动性发掘,周口店这些年来一些陆续发掘分别有怎样的动因?解决了些什么问题?

  高星:1937年大规模发掘停止之后,解放后我们对周口店遗址陆续开展过一些工作,但大多数是在这个“心脏”区域的外围。比如,上世纪70年代末,考古专家们对猿人洞东坡进行发掘,当时的学术目的是增强对猿人洞遗址的认识,想找到猿人洞的洞口,可是没有找到。前些年我们在距离这里6公里左右的地方,发掘了田园洞遗址,发现了一具大约与山顶洞人同期或者稍早的现代人化石,年代距今大约4.2万至3.85万年。这是迄今在欧亚东部所测出的最早的现代型人类遗骸。

  对于周口店遗址第1地点西剖面这个“心脏”地带,上世纪60年代中期,曾经进行过一个小范围的发掘,出土过两块猿人的头骨碎片,由于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出土的猿人化石因日军侵华而丢失,现在这两块头骨残片成了“硕果仅存”。这些年来,对这个“心脏”地带没有做过发掘,但有局部的取样测试,对遗址并没有造成明显损害,主要是为了解决一些重要的科学问题。比如前不久在英国的《自然》上,我和南京师范大学教授沈冠军等人,发表了对猿人最新研究结果,将猿人的时间推向了更久远的77万年前,当时就在地层中进行了取样。

  约70万年前的猿人是不是中国人的祖先?支持一方是人类学家,但反对一方为遗传生物学家,他们认为,猿人并不是我们的祖先,中国人的祖先是大约6万年前进入东亚的非洲人。上世纪80年代后期,大学伯克利分校以艾伦·威尔逊教授为首的研究小组通过对世界各地人群线粒体DNA多态性研究,提出了“走出非洲”的,认为现在生活界各地的人群(现代人)均起源于非洲,是单一起源的。此否定了以前由古人类学家提出并广为接受的“多区起源”。

  上个世纪30年代初,猿人在中国的发现确立了东亚地区在研究人类起源问题上的重要地位。随着周口店遗址发掘再度,双方争议可能尘埃落定吗?

  记者:近年来,国内学术界一些人倾向认为,周口店发现的猿人不是现代中国人的祖先,他们可能在距今最近的一次冰川期内,而东亚人、中国人主要是后来由非洲人迁徙而来。您有怎样的看法?

  高星:现代中国人是不是周口店猿人的后代?从中国目前出土的古人类化石、考古资料和古代等方面的看来,周口店猿人与后来出现的早期现代人人类,如山顶洞人等,是有连续承接关系的。比如,它们之间的头骨演变以及生理发育等方面都可能找到连续演化的,所以不可以简单地认为周口店猿人了。

  当然,人类学家的科研工作不可能像刑侦破案那样,将中国古人类的演变拼接成一个没有缺口的环,中间仍然是有漏洞的。但是从出土化石的上看,它们之间前后继承延续的趋势很清晰。至于现代中国人是从非洲人迁徙而来的,主要是遗传生物学家根据现代人类的基因遗传变异推导出来的,不是来自于化石。

  我认为,猿人是中国人祖先的原因还有重要一点,就是文化。从上百万年到几万年前再到几千年来,在中国生活的人类祖先留下的许多考古材料,都有着一脉相承的文化关系,也就是说,这里的远古文化发展表现为连续性的渐进,没有出现过中断,找不到被外来文化替代的迹象。总体来说,东方远古人类制作工具的技术模式与有很大不同,东方主要砾石时期和石片工具,主体类型是刮削器,简便实用,类似工具技术模式的手斧虽然也出现过,但常短暂,也不典型。可以见得,中国本地文化的遗存数百万年来一直是延续不断的,没有明显的迹象。当然,可能有东南西北的人群迁入迁出,但本地的主体人群并没有因为外来的交流消失,至多是一种相互融合的过程。

  目前的资料还有限,关于现代人起源的两种观点,还处于一种针锋相对的交锋阶段,最终的科学真理也只能有一个。这次周口店发掘并不能解决这个问题,但可能提供更多人状况的实物。

  记者:为什么在辽阔的北方,猿人、山顶洞人都集中在周口店这个被发现?其他地方为何鲜有古人类化石的重大发现?

  高星:距今70多万年前的猿人,和距今大约3万年前的山顶洞人,它们出土在几乎同一个地方,这是因为周口店位于西山,这里是平原和山地的交汇处,有大量的石灰岩洞穴,这就为远古人类的洞穴居住提供了天然条件,并且山地和平原交界处的自然资源、动植物、水源都非常充足,适合人类聚居,所以保存了这么多古人类化石和文化遗存。

  但这并不说明北方其他地方没有。要知道,目前全国研究古人类学的考古人才奇缺,很多省份甚至连一个专业人员都找不到,所以很多古人类遗存可能因为没有人去寻找,或者仍然埋在地下,隐没在深山老林洞穴之中,或者被掉了,国内这方面的研究调查还亟待加强。

  世界上占总人口1/3的三大主要教———教、伊斯兰教和都认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祖先———亚当。然而,要全世界60亿人口相信我们拥有同一位祖先,这恐怕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如今,美国国家地理学会的遗传学家斯班瑟·威尔斯利用DNA技术经过多方的寻找,终于找到这位人类祖先———科学亚当,这位人类共同的祖先大约出生在6万年前的非洲。今天,他的基因已经遍布于地球上每个人的身上。从北极的因纽特人,到亚马孙流域的印第安人;从沙漠的游牧民族,到华尔街的商人……。现在,人们可以通过DNA检测,证明某男子是不是一个孩子的亲身父亲。但它能否将今天的数十亿人归结到一个共同的祖先?

  科学家相信答案是肯定的。Y染色体能说明地球上所有人类的来源。然而,要找到共同的祖先,关键是要找到“超级祖先”,即在众多人身上留下他们基因印记的人。他们就像一个个分支点,无数的枝杈,最终将归结到一个人身上。遗传学家可以沿这棵树逐步向下,直到找到最终的顶点,科学亚当。研究表明,Y染色体可以将我们的身世追溯到几百年前。但要找到科学亚当,就必须从头开始,寻找数亿人、而不是数百万人的共同祖先。研究结果难以想像,亚当可能是第一位真正的现代人,科学家是否可以找到他的伊甸园?展现他的容貌?这是一次科学研究,但研究的基础,却最早记录在人类教文献《圣经》中。米开朗基罗所画的壁画《创造亚当》中的亚当(左)是一个典型的意大利人,早在遗传学问世前几千年,《圣经》创世纪就告诉我们,有一个人是我们共同的祖先。

  《新约圣经》中的《加》一代一代、列出了亚当的家族之树。但今天,在研究这一家族树上的人物时,我们发现,《圣经》中所记述的亚当家族大多都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但仍有一位引人关注的历史人物:所罗门,以色列的第三位国王。即使在今天,仍有人声称自己是所罗门的直系后代,这就是埃塞俄比亚皇室。他们之间似乎遥不可及,所罗门的耶撒冷距离埃塞俄比亚1500英里。但埃塞俄比亚人声称,他们有一个特殊的,可以证明他们与圣地有着密切的关系。这个是刻有十诫(即之语)的两块石板。传说,它最初保存在所罗门修建在耶撒冷的一个神殿中。后来,它被所罗门的儿子梅莱克拿走,放在了埃塞俄比亚北部阿克苏姆的一个小里。

  埃塞俄比亚皇室声称,他们是梅莱克的直系后代,因此也是所罗门的后代。如果真的如此,他们的家族树与《圣经》中亚当的家族树,就应该有直接联系。现在,需要通过一位皇室来印证这件事。1974年,埃塞俄比亚塞拉西被,皇室海外。威尔斯找到了一位王子,他同意参加专家们的研究,但有一个条件,不能透露他的身份,他担心会因此被利用与所罗门的关系。王子进行了一次秘密的DNA测试。少量的面颊细胞将我们带回遥远的过去,王子的祖先到底来自何方。他与所罗门到底存在亲缘关系吗?结果是令人振奋的。王子的Y染色体变异了他的说法,他的祖先的确来自中东地区。但显然这还不是充足的。

  成吉思汗有1600万个后代,而所罗门的后代中,我们只找到了一位埃塞俄比亚王子。我们无法再找到更多的。这次试验表明,要查明《圣经》中的家族树的确很困难。它是一本教书籍,而不是化石。

  人类在不断迁徙,他们最后的定居地,往往会远离世系开始的地方,家族树的顶端也就变得错综复杂。查询家族历史越来越困难,突破重重只有一个方法,就是分析那些仍居住在祖先土地上的人的Y染色体。为了更清晰地描绘我们的家族树,威尔斯和国家地理学会以及IBM公司合作,共同开始实施一项名为“基因图”的计划。这是一项规模浩大的工程,需要花费几年时间。但计划完成后,威尔斯将可以查清所有人的来源。为了搜集DNA样本,威尔斯和他的同事走遍了全球各地,从土著居民、一直寻访到南美的原始部落。他们的足迹遍布中亚、南非和西伯利亚。威尔斯已经可以只根据Y染色体,说明某些人的来源了。此外,他还意外地发现了美国历史上最著名的一位人物的背景。他就是美国的第三任总统,托马斯·杰弗逊。

  对杰弗逊Y染色体的研究,已经让专家们大吃了一惊。人们一直怀疑他和他的奴隶萨莉·海明斯育有儿女。1998年,Y染色体检测证明,这几乎是确凿无疑的。这位白人总统的确有黑人后代。现在,威尔斯又发现了关于杰弗逊的新线索。不是关于他的后代,而是关于他的祖先。这一发现可能使我们离亚当又近了一步。威尔斯发现,杰弗逊的Y染色体变异看起来不像欧洲人。杰弗逊的祖先究竟来自何处?要找到,威尔斯还需要采集另一份DNA样本。为此,他来到了弗吉尼亚郊区。与这位美国国父关系最密切的一位后代就住在弗吉尼亚的弗利斯。奥汀·杰弗逊不仅继承了美国国父的姓氏,也继承了他的Y染色体。人们对杰弗逊是欧洲人一直不疑。遗传学家认为,他的祖先是中世纪法国和英国的移民。但测试却了人们从未想到过的事实。杰弗逊的Y染色体表明他不是来自欧洲,而是来自中东,即现在的黎巴嫩和叙利亚。最有可能的情况是,他的一位直系祖先居住在腓尼基古国,《圣经》称这里为迦南。杰弗逊或许看起来像欧洲人,但他的Y染色体,却说明了截然不同的情况。这表明,我们的外表并不能真正说明我们来自何方。由此,人们不得不对传统的亚当形象产生怀疑。多年以来,艺术家们一直把他刻画成欧洲人。

  人类共同的祖先看起来真的是欧洲人吗?杰弗逊的故事表明,他的外表或许截然不同。事实上,杰弗逊的血脉,可能能够追溯到比腓尼基人更久远的年代。他和来自不同国家的很多人一样,都有一个特殊的基因变异。利用DNA技术,威尔斯可以将这种变异联系到另一个至为关键的共同祖先身上。他被称为M9,生活在大约4万年前。威尔斯的研究表明,这个人可能是现在近半数人的共同祖先。我们逐渐走近了亚当,但威尔斯很清楚,还有一些人并没有M9变异。要找到所有人的共同祖先,他还必须继续向下研究。但是,接下来该去哪里呢?还有一些基因之外的线索。这是可以触摸到的———骨头。在发明有效的DNA检测技术之前,我们对人类过去的了解,几乎全部来自化石。但这种了解是不完整的,最古老的人类化石来自非洲,距今几百万年。其它相距遥远的地方也曾发现过古人类遗址。中东曾发现了早期人类化石。亚洲也发现过史前人类遗址。

  化石表明,人类可能起源于三个地区:亚洲、中东和非洲。DNA技术能帮助我们找到科学亚当的出生地吗?

  威尔斯希望找到亚洲、中东和非洲这三个地区人类的交叉、融合点。通过研究古代贸易线,他发现了一个可能的地点,这就是位于肯尼亚沿海的帕泰岛。这是一个神秘的地方,奇特的遗址似乎与非洲格格不入。很多个世纪以来,这里汇集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商人,欧洲、中东,甚至中国。历史造就了基因的大融合。DNA分析表明,帕泰岛上的人来自世界各地。他们的祖先分别来自非洲、欧洲、阿拉伯、印度,以及富饶的中东。小小的帕泰岛上基因变化的丰富程度,甚至超过了很多国家。这些样本还说明了一个关键的情况,他们全都指向一个新的超级祖先。研究人员复原的亚当,他应洲人。

  虽然他们的Y染色体来自世界各地,但几乎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一种被科学家称为M168的特殊变异。事实上,地球上的所有男子都有这种变异。托马斯·杰弗逊有,威尔斯自己也有。近30亿人拥有这种变异,这就意味着,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祖先。这是一个令人的发现。成吉思汗的后代有上千万,但首先具有这种基因变异的男子,却有数以亿计的后代。专家们已经接近了家族树的尽头,M168是亚当吗?只有一个问题。在肯尼亚的帕泰岛,斯班瑟·威尔斯发现,有一个人是个特例。他的Y染色体没有这种变异,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而且他不是唯一的一个,还有一些人也不是M168的后代,因此,他不可能是亚当。M168已经接近了树根,但还不是最根部。帕泰岛上这个与众不同的人的Y染色体,为我们解开谜团提供了最后一条线索。这个人的血脉起源于东非或南非,通过将他的Y染色体与世界其他地区男子的Y染色体进行对比,专家们得到了一个重要的发现。这些源于非洲的变异,出现在了今天世界上每一个男子的Y染色体中,这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普遍变异。沿着DNA的轨迹,专家们终于追踪到了家族树的尽头。每个分支都指向了同一个人,同一个Y染色体。可以肯定,曾有一个人,赋予了今天的所有男子生命,他是我们的最终超级祖先,他就是科学亚当。威尔斯相信,非洲Y染色体的模式表明,他的出生地应该在东非的大裂谷地区附近,可能是坦桑尼亚或埃塞俄比亚。他认为,这里就是科学亚当的家乡,是他的伊甸园。基因技术可以推断古老Y染色体变异的时间,从而计算出科学亚当生活的年代。威尔斯相信他出生在大约6万年前。毫无疑问,他不是史前直立人,也不是猿人,他是一个现在人。

  Y染色体变异表明,亚当出生于大约6万年前。这是人类历史上的一个特殊时期,一个危机时刻。科学家们认为,当时人类正处于的边缘,整个人口下降到只有大约几千人。但就是从危难当中,人类开始了惊人的发展。艺术开始出现,工具变得更加先进。这种新的能力和创造性,使我们人类最终占领了地球。人类自身发生了重大的变化,引发这种变化的原因仍是一个谜,但它似乎就发生在亚当出现以后。一个人如何能改变整个种族?威尔斯提出了一种观点,这是一个极端而富有争议的观点。他认为,亚当或许是第一个像我们一样,具备思考能力的人,是第一个真正的现代人。要证明自己的观点,威尔斯就必须找到。

  东非有一个几乎无人知晓的部落,叫作哈特扎比。他们的DNA几乎可以直接追溯到亚当。他们可以让了解亚当的世界。通过他们,可以猜测亚当的模样。作为人,哈特扎比人和我们一样现代;但作为一个社会,他们选择了维持早期现代人的生活方式,即亚当的生活方式。哈特扎比人以采集狩猎为生,在这种中是一项特殊的挑战。科学无释亚当为什么会与众不同,和他同时代的还有其他男子,但经历了漫长的岁月之后,所有其他男子的血统都中断了,也许有的人只有女儿,或者根本没有孩子。他们的Y染色体彻底消失了。只有亚当的血统保存了下来。

  那么亚当是如何成为我们所有人共同的祖先的?大约6万年前,亚当出生了。他聪明好学,很快就成为了部落首领。他的语言能力,使他卓尔不群。他可能发明了新的、更致命的武器,也可能设计了新的狩猎策略。在对家族、对部落的贡献上,他远胜于其他人,这使他非常受女士们的青睐。他的孩子比其他人都多。他的儿子们不仅继承了他的智慧,也继承了他的Y染色体。和成吉思汗及其子孙一样,亚当的Y染色体开始四处,亚当的智慧使他的子孙具备了离开非洲、分散到世界各地的能力。

  威尔斯说:“大约5万年前,人类开始从非洲向外扩张。有一部分人在那段时间开始离开,而且很快就到达了像这样遥远的地方,或许只用了几千年时间。几千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按人类学家们的看法,现在的中国人,无论是看起来相对个子矮、人却显得更精明的南方人,还是相对个高,性格却更粗犷的北方人,最早都是从南方来的,我们都有一个家。数万年前,现代亚洲人的一支,身上带着O3型的染色体,开始向北迁徙;数千年前,O3-122这一支种小米起家的人,开始向东向南扩展,最终遍布中国大地。一个曼族男孩,从他的面庞上,似乎可以看到我们祖先的影子

  “国际Y染色体命名委员会”把全世界的Y染色体分为从A到R的若干大的类型,而中国人所带的,主要是O型、D型,其中D型比较古老,是棕色人种留下的基因,而O型分为O1,O2和O3三种,O1型从越南、广向进入中国,沿着海岸线往东北走,形成了百越民族。在距今两万年的时候,O3型中分化出了O3a3b型的一支,即是苗瑶语族的祖先。而O3型其他的人,继续向北走,成为汉、羌、藏等人的共同祖先。耶鲁大学李辉供图9月初,是新学期开学的日子。复旦大学校园里,到处是报到的新生,复旦大学生命学院现代人类学研究中心的谭婧泽老师则忙着带几个助手给新生做体检。这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健康检查,她是要配合课题,对学生们进行体质人类学的测量,取得一批数据。“学生们来自全国各地,正好是不错的数据来源”,而建立庞大的全国范围的人群数据库,是复旦现代人类学研究中心近年来一直孜孜以求的工作。复旦的新生们以来自江浙一带的为多,但也有许多学生从云南、江西、河南、山东等省考来。而现代人类学研究中心的研究团队,主任金力是上海人,李士林是人,其他同事分别来自新疆、甘肃、江苏、湖北……谭婧泽自己是人。谭婧泽是18岁就离开的。到上海之前,她先到,在那里上大学和读研究生。毕业后,她又到了上海自然博物馆,再到复旦。从到上海,相隔“八千里云和月”的故乡,已成为户口本或登记表上的“籍贯”,而对于她的下一代,只是母亲的老家,是自己的上一代向上海迁徙的一个源头。那么再上一代呢?谭婧泽的父母都是人。父母的父母呢?他们怎么到的?再一代代追上去,他们的祖先又是哪里来的呢?——这个问题,总有孩子向自己的父母问起,一代一代问了好多年。我们在学校读过的历史教科书,告诉我们人是从猿进化而来,进化是从数百万年前开始的。我们也都知道,的周口店曾出土了生活在60万年前的“猿人”,似乎顺理成章的,我们都是“猿人”的后代。如果问今天的中国人是从哪里来的,我们也都知道黄帝大战蚩尤的传说,知道中华民族有五千年的文明史。但是,具体来说,上古的猿人是怎么变成今天的中国人的?我自己又怎么成为今天的我的,会呆在这个地方?这中间的环节又是怎样一环环连接起来的?从前的人们,有几种途径来回顾自己的来:或是从洪荒年代口口相传下来传说;或是古墓遗址中挖掘出的文物器物及化石;或是前人留存下来的古籍记录。古籍记录非常有限,传说又太玄虚,而文物出土常常,使我们对于我们的前世总是感觉扑朔迷离。最近20多年,人们又多了一条认识自己的径:遗传学,从DNA上找自己的源头。

  1998年,中国医学科学院医学生物学研究所褚嘉祐教授等人的一篇论文《中国人群的遗传关系》,在《美国科学院学报》上发表,在中国科学家中首先提出现代亚洲人类可能起源于非洲。现代亚洲人类,当然包括中国人在内。也就是说,亚洲地区不存在从一两百万年前的直立人到现代人类的连续进化过程,“人”不是中国人的直系祖先。文章中的观点在今天看来都具有爆炸性。现代人类起源于非洲,这界的其他地方近年来已经大致被学术界接受(当然还不时有一些不同的质疑之声),但在中国,尤其是在古人类学领域,一种观点仍然持“多地区起源说”,也就是说,中国人是从东亚地区已经发现的那些古人类化石的后代,是起源的。“想想到今天,这篇文章已经发表10年了”,褚嘉祐回忆当年的一幕,“那篇文章,本来是想投《科学》的,结果《科学》觉得这个结论太大,想放一下,谈家桢院士就投给《美国科学院学报》。发表后,《自然》做了长篇转载。还发了一个评论。”褚嘉祐与他的合作者金力有一个共同之处:他们都是从医学研究开始进入人类学领域的。他们发现,同是病人,不同的民族或族群对同一种病的易感程度和抵抗能力都不同,这样就开始了对不同人群的基因的研究。“开始,我和金力一起,用中国28个群体的样本,看是不是有中国人自己单独的而非洲人没有的基因,结果没发现。我们也希望找到中国本地的直立人与非洲来的现代人基因融合的,但是也找不到。我们的非洲起源说’是这样来的。”2001年,金力等人的一篇论文《东亚现代人的非洲起源:12000个Y染色体的故事》在《科学》上发表,为现代中国人的“非洲起源说”又添了一枚重磅。具体说,褚嘉佑等的第一篇论文,是应用“微卫星”标记(STR)来研究基因的,而金力等的那篇论文,是以父系遗传Y染色体标记来做研究的。金力说:“在做2001年的那篇论文时,我心想我是中国人,祖先是从非洲来的?我非要找出一个人,不洲人的后代。做了覆盖整个东亚,东南亚,西伯利亚……的12000人、163个群体以后,我都傻眼了。我都不信这个结果。我对学生说,你把数据拿来看一下,看上去比较模糊的,你给我重新做一遍。又有400多个样本重做了,结果,还是这样子,那我没办法,我只能说,大概就是这样是对的。”这两篇论文及其相关的研究,分别在2005年和2007年获得了国家自然科学二等。2005年,金力和他的复旦大学现代人类学研究中心加入了由美国国家地理协会和IBM联手赞助的“基因地理计划”。“人群迁徙是个全球范围的项目。因为迁徙的人群,不仅跨国界,还要跨的。这个领域的研究已经有很多人在做,工具和手段也在发展中。结果导致各地各实验室用的分类方法和标记多有出入,许多数据不可比较。现在需要一个统一的标准。我们参加这个项目的好处之一,就是可以与的实验室相互很好地交换数据了。”金力觉得,加入这个计划以后,视野更广了,“会从全球的角度去关心我们的研究”。三年来,他们采样的地区,伸延到东南亚的老挝、柬埔寨等国,因为东南亚是东亚现代人类的摇篮。在中国境内,他们大致沿两条线去采样:一条是东南沿海一直往北上去,直到胶东半岛,到达东北;一条是从内陆的川、藏、青往北走。许多数据尚在整理分析之中,论文会陆续发表,但中国人的迁徙线,已经大致可以勾勒出来了。

  今年8月底,江苏淮安传出一条消息:该市开始兴建“南北地理分界线”,这个分界线的标志物呈球状,就建在穿淮安城而过的淮河大桥桥墩上。消息一传出,引起一片热议,新浪网上就该不该建这个南北分界标志举行投票,参与投票的155477人中,竟有145537人反对兴建,占93.6%,理由是:“完全是,有制造南北隔阂之嫌”。其实,人们不必为中国的“南人”“北人”间的隔阂过分担忧。按人类学家们的看法,现在的中国人,无论是看起来相对个子矮、人却显得更精明的南方人,还是相对个高,性格却更粗犷的北方人,最早都是从南方来的。这里先要讲一点遗传学上的原理。遗传学家们发现,遗传基因多样性最丰富的地方,其实也就是人类起源所在的地方。这个道理是,人的基因的一些位点,在一定时间段里,是会发生突变的。这种突变积累得越多,就说明这个人群的历史越长。当人群的分化产生时,常常只是一小群人走了出去,这样他们携带的基因遗传多样性就不如原来的人群高。科学家们发现,在东非的人群,遗传多样性积累得最高,这是现代人类起源于非洲,特别是东非的重要之一。多样性最低的,实际是美洲的印第安人,因为他们走得离非洲最远,实际是现代人类迁徙的末端。同样,人类学家们看到,在中国南方的人群中,基因遗传的多样性,是高于中国北方的人群的。这是现代中国人的祖先从南向北扩展的。在这里,人类学家们用Y染色体的标记,来描绘中国人的迁徙图,每一种标记,都是由于人群开始分化时,有一部分人带了这种新产生的基因位点走了,这种位点,就成了行进的人群的标记。“国际Y染色体命名委员会”把全世界的Y染色体分为从A到R的若干大的类型,而中国人所带的,主要是O型、D型,其中D型比较古老,属于“早亚洲人”,他们大概是至少6万年前就来到亚洲了;O型属于“晚亚洲人”,我们绝大多数中国人身上都带有这种基因标记,他们大概是三四万年前来到亚洲的。

  O型染色体又可以分为O1、O2、O3等亚型,相对应的,有M122、M95、M119等基因位点。

  现在,我们可以回到三万年前了,看看从基因图谱里展现出的我们的先民们的迁徙图景。三万年前的时候,亚洲大地刚刚经历了一次冰川期。当携带着O型染色体的先民们来到这里时,他们可能已经发现,在他们之前,有一批现在被人类学家们称作“早亚洲人”的携带D型和C型染色体的人群,已经早在几万年前就在亚洲居住了。这些“早亚洲人”,当年可能是沿着海岸线前进,那里相对地形平坦,又方便捉鱼虾来吃。在冰川期的时候,海平面比今天低,许多今天的海岛当时都可以走过去。其中带有C型染色体的“早亚洲人”一直走到了今天的巴布亚新几内亚,甚至。不过,今天的亚洲,“早亚洲人”分布得零零散散,在菲律宾和马来西亚一些岛屿上还有一些个子矮小,肤色之黑不逊色于非洲黑人的“小黑人”,他们的染色体基本是D型。日本的虾夷人也是D型,大家普遍猜测是氐人后代的白马藏族人和藏族人,也有相当多的比例为D型,但是,他们的外貌与“小黑人”差距相当远,这是怎么变化过来的,至今还是未解的谜。在今天看来,亚洲大地上,经历过一次“晚亚洲人”与“早亚洲人”的竞争之战,技术和体力都占上风的“晚亚洲人”胜出,而“早亚洲人”,只在边边角角还有留存,剩下的,融入到各地的人群中。携带O型染色体的“晚亚洲人”们,到达喜马拉雅山脉的南麓之后,慢慢扩张。这种扩张,并不像我们想象的,每天朝着一个目的地不停行进,而是一种人口的自然扩散。按正在耶鲁大学医学院遗传学系的做博士后的李辉的说法,当族群人口发展到一定规模,这一块地区的资源消耗差不多了,就要分出一支人,向另外的地方去。所以这种迁徙,并不以从此地到彼地的步行速度为标准,它往往要经历上千年甚至上万年的历程。

  往南往东的一,绕过老挝的崇山峻岭,进入了越南。在北部湾地区形成了侗傣语系祖先。这一支先人的Y染色体出现了O型的亚型,即O1和O2。O1型就是带有M119位点突变的那支。后来他们又从越南、广向进入中国,沿着海岸线往东北走,形成了百越民族。今天的黎族、侗族、水族、仫佬族、仡佬族、高山族、壮族、傣族等,都是他们的直系后代。这些民族在语言上、文化上有很强的一致性,所以也统称越人。那支带O1的人群,后来又继续向东北走,其中有一支在距今约1万年前时,到达山东的胶东半岛,形成为东夷人。让金力非常高兴的是,经过三年的艰苦采样,他们在山东采到了非常有价值的样本,“把这条线接上了。”晚亚洲人的另一支,是沿云贵高原的西侧向北走。他们主要是携带O3-M122型染色体的人们。在距今两万年的时候,这支人群中分化出了O3a3b型的一支,即是苗瑶语族的祖先,这支人,后来就往东去,到达湖北湖南一带。而其他的人,继续向北走。他们身上仍主要是O3的基因,实际上,他们是汉、羌、藏等人的共同祖先。到了距今8000到6000年前的时候,有一支人又从这个O3的队伍中分化出来了,从甘肃一带进入了河套平原。这支人身上出现M117的基因位点突变,他们开始从事农耕,种小米。这支人,就是今天的汉族的祖先。而若干没有进入河套的羌人部落,在距今约3000年的时候,又调头向南向西,与在的土著居民融合,形成了今天的藏族。在今年8月号的《科学美国人》中文版(繁体)上,金力和李辉写了一篇文章《重建东亚人群的族谱》,其中画了一幅图,把距今五六千年前的中国,分为“梁、雍、荆、扬、青(兖、徐)、豫、冀、幽、并”九个州,分别对应在各州境内出土的新石器时期的文化遗址。(见图表)可以看出,当时在中国大地上,汉族的祖先,带O3的华族,只在河南的裴李岗文化中占有一席之地,其他文化,如在湖北的大溪文化、在浙江的良渚文化、在内蒙的红山文化,根据对文化遗址中古尸的古DNA的测定,分别是属于苗瑶族群、百越族、通古斯与古西伯利亚族群。当时的百越族和苗瑶族群,占据着南中国的土地,苏北和山东是东夷人占着,北边是通古斯人群,而华夏族只是河南甘肃一带一支不大的人群。

  汉族成为今天世界上的第一大民族,是最近几千年的事。这几千年的事,在中国的古籍中开始有了记载,而近几年在中国人基因图谱上的发现,又和这些记载一一开始衔接。首先的发现,是中国人中,南方人和北方人确实存在不同。在金力、褚嘉祐主编的《中华民族遗传多样性研究》一书中,讲到中国的北方汉族、南方汉族、北方少数民族和南方少数民族间的平均遗传距离。这种遗传距离在北方汉族人群间最小,其次是南方汉族人群间的。再其次,是北方汉人与北方少数民族间的、南方汉族与南方少数民族之间的。而北方汉族与南方汉族之间的遗传距离明显高于以上的距离,南方少数民族与北方少数民族间是遗传距离最大的。(见图表)

  然而,在中国汉族中,无论北方人还是南方人,他们的Y染色体实际上都是以O3型为主,而且绝大部分是O3a3c。金力与李辉、文波合写的一篇论文《汉族的遗传结构:文化伴随人口扩张》中指出:根据对基因样本的比较,他们发现,北方汉族和南方汉族中,带有O3-M122基因突变的,北方人平均是53.8%,南方人平均是54.2%,但是,在南方少数民族中普遍出现的O1-M119和O2-M95,在南方汉族人中出现的频率(平均19%)要比北方汉族人的(平均5%)要高。这是说的Y染色体,即父系遗传的情况。如果看线粒体,即母系遗传的情况,则南北方汉族有很大不同。“东亚北部的主要单倍体在北方汉族中的频率(平均55%)比在南方汉族中(平均36%)要高得多。”如果不用专业术语,通俗地说,在母系遗传中南方汉族中的“南方成分”比北方人更多。其实这里说出的历史史实,我们是可以想象的,而且也得到很多历史记录的佐证了。

  在迄今的两三千前中,发源于河套地区以种植小米开始进入农耕社会的汉族,是一个从西北向东向南的扩张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携带O3-M122的汉族,人口大量增长,从北向南向着整个中国蔓延开来,与南方种水稻的O1-M119交融。而这个过程中,两千多年间,又经历过几次因战争和带来的人口大迁徙,大规模的有三次:即发生在晋时的“永嘉之乱”,那次的迁徙,到了南朝刘宋初年时,南渡人口已达到90多万,占当时南方总人口的1/6;第二次,是发生在唐末的“安史之乱”,使南方人口第一次超过了北方地区;第三次,是北宋的“靖康之变”,随着北方大量劳动力和先进垦殖技术的南迁,原先的“蛮荒之地”大都变成了“鱼米之乡”,在风俗习惯上南北方互相融合,经济上南强于北的局面完全确立。人们判断,当时南迁的中原汉人,男性多于女性。这个民族迁徙与融合过程中,有相当多的汉族男性娶了土著的南方女性为妻。用李辉的简洁说法:在南方混合进南方少数民族成分最多的两个地区是浙江和广西。浙江汉人混入本土越人的成分大约1/4-1/3。广西某些汉族群体则更高。这里值得注意的是今天生活在中国南方的若干著名的汉族人群,如客家人、潮汕人。

  2003年,李辉、潘悟云等人曾对客家人做过基因上的测试,写成《客家人起源的遗传学分析》,指出客家人与中原汉族最近,基因结构中汉族结构占80.2%,类畲族结构13%,类侗族结构6.8%。人们一直在说,客家人是从北方中原移居过来的,这从基因上得到了。当然,这个迁徙不是一次完成,中间又渗进了不少当时地处湖南湖北的苗瑶语族人的血液。那么潮汕人呢?最近也有研究论文出来。由许丽娜、冯国英等人写的《常染色体STR的支持潮汕人的中原汉族起源》一文就是讲这件事的。文章说,潮汕人与闽南人亲缘关系最为接近。而今天福建的汉族,“在父系方面几乎完全来自北方,母系方面明确来自南方的成分也很少(大部分是不明确来源)。广府人父系方面80%以上来自北方,母系中也不低。所以全国汉族的遗传一致性是相当明显的。”李辉说。而更早在福建居住的百越族群,在今人的基因中完全看不到了,这恐怕是汉代的强制移民的结果。这让我们看到了当年的民族融合的另一面。这里多谈一点南方汉族的语言。人们都觉得福建汉族的方言最难懂,广东人的粤语对许多人来说也如同一门外语。而李辉说:福建的方言来自于太行山两侧的上古汉语方言,又在福建孤立发展了这两千年。广东话主要来自中原西部的中古汉语,可能更接近长安音。“这些都是汉语内部的流变。语言的分化和遗传的分化是不同的过程。”为了更好参与“寻找人类起源计划”,复旦大学现代人类学研究中心团队每人都测试了自己的基因。李士林是纯粹的北方汉人,携带O3-M122,不过,他母亲是满族人,祖籍浙江的金力发现自己带了古越人的M119,而原以为是土生土长上海人的李辉,带的是一个很罕见的类型,M164,属于侗傣语族,只在老挝发现过。今天走在上海的街头,熙熙攘攘中你可以听到各地的口音,说上海是个移民城市,一点不错。只不过,有谁会从李辉脸上那两条弯下的眉穹中,看出他遥远的与云南傣族同源的血缘?

  人谭婧泽已经适应了上海的生活,虽然她的普通话中还略略带一点西北口音。当年潮汕人迁居到南方时,要克服相当大的不适应,“北方来的中原汉族人群在迁到南方定居以后,在人群基因库对于的巨大差异的适应过程中,会产生各种代谢的不协调。在潮汕地区某些疾病的高发可能就是这种不协调的结果……”许丽娜的文章中有这样的话。不过,生活在现代社会的谭婧泽适应得很快,“我现在也不太吃很辣的东西了。要听懂上海话,半年时间就够,当然现在讲上海话还不行。不过,在复旦,大家通常也都不讲上海话,都讲普通话”。实际上,在今天的上海,川菜、湘菜相当流行,上海人也不热衷吃“本帮菜”,倒开始吃辣的了呢。我们从哪里来?这问题千百年来一直在搅动着我们的好奇心与求知欲。而我们往哪里去,似乎已经看得清楚。用金力的话说:“再过二百年,我们肯定都混合得都一样了。”

  科学家都喜欢把生物进化的时钟往回拨,通过对化石的研究、DNA的分析来找出我们人类的祖先是何时从低等动物的大家族里分离出来并开始成为这个星球的者的。但同时,生物的时钟也在一刻不停地往前走。那么人类究竟会通向何方?百万年后我们的后代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即便是著名的生物进化学家理查德·也说过,这个问题是经常最困扰他的问题之一,同时也是许多治学谨慎的者所不愿意直接回答的。但随着科技的越来越发达,我们身边的变化越来越快,越来越充满变数。希望得到这个问题答案的研究者们纷纷出书预测未来的我们到底会是什么“样”,并总结出了5种假想未来人。有人认为人类的进化取决与人体内基因的变化速度,因为如今人类基因变化更新的速度比以往任何时期都要快;而另外一些学者则认为人和机器最终会实现“空前大联合”,从而让自然生长的人类在地球上有消失的,取而代之的是“机器人类”。以上这些观点听起来像是科幻小说里胡编乱造的故事,但预测家们表示,这些都来自于对现实社会各方面因素综合考虑而得出的结论。

  “这些理论涉及到教、、文化价值观等,”大学医药、技术和社会工程负责人乔治·斯托克说,“这取决于我们对未来的看法。我们根本无法让所有人都同意这样的说法。”但问题是,连科学家自己也无法精确地预测千年以后我们人类如何能适应那些不可确定的变化,更不要说百万年以后了。这就是为什么当初提出一切预测都有不确定性。美国大学古生物学家彼得·沃德在其最新出版的《未来进化》一书中说,他推断人类至少还能再存在5亿年。沃德和其他科学家认为,根据过去的进化理论和目前人类发展趋势,人类最终有可能发展成5种未来人。

  生物学家称,相同应该相互分开发展才能在进化中显示出多样性,才会显示其特点和优点。正如当年在加拉帕斯哥群岛发现了13种不同的雀类一样。但是,当像人类这样分布广泛的种群变得毫无差异的时候,这个世界会变成怎么样呢?

  人类进化也“分久必合”?事实上,人类进化每时每刻都在进行。美国杜克大学生物多样性专家斯图亚特·皮姆指出,人类非但不再分化,反而在过去数万年一直在“聚合”。他说:“在人类进化方面,我们会发现进化的原始物质正在变异。人类将会很快失去这种可变性。我们人类目前拥有6500种语言。而如果到了我们的下一代,很有可能只剩下600种。”随着人类社会在全球化的快速发展下更加融合,文化多样性也正在消退。难道这真是人类面临的挑战?如果我们知道怎样保持和经济的长期稳定性,人口增长,那么“单一人”的全球文化的前景将无限美好。但这可能要求一个更加“驯化”的社会得到发展。但像其他单一文化一样,“单一人”也许更容易受到蔓延迅速的疾病的,比如去年的。

  “生物的多样性和基因变异特性能够帮助我们在某些基因遇到小毛病的时候避免大批的死亡甚至。”皮姆说。

  此外,生物学家还指出,“单一人”文化还必须面对变化压力的挑战。一些学家认为,许多毒素已经进入了人体并和其他一些激素一样对人类的身体产生了显而易见的作用,并对现代人有所影响。那些隐藏在杀虫剂里的毒素让女性的乳腺癌发病率急剧上升,让男性精子质量大大下降。在缺少基因多样性的“单一人”社会里,基因修复的能力会变弱,从而很难应对对人体的不利影响。全球性传染病大流行和任何的剧变都可能让脆弱的“单一人”社会顷刻崩溃,因为一切都要遵循进化过程当中的自然选择规律——难以适应社会变化的必将被淘汰出局。

  从生理外表到文化内涵将全部被一个种族。由于处在一个特别“驯化”的单一社会,肤色由现在的黄、白、黑多种颜色逐渐混合成一种单一颜色,眼睛也比现在大得多,宽得多,体内基因出现缺陷;社会文化多样性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森严的等级制度来巩固社会的“大一统”。

  描述人类在经过后幸存下来的故事远的有“诺亚”,近的有电影《惊变28天》。从大洪水、瘟疫、核战争到小撞击地球,这些灾难有可能一夜之间将人类文明完全摧毁,使得劫后余生的人们只能他们自己的进化道。电影《时光机器》(The Time Machine)很好地诠释了派的观点。在这部电影里,时间机器带亚历山大教授跨越了一个冰河世纪。在那里的都是熬过存活下来后生命力异常顽强的人类。其中一些变成了和平、友好、温和有礼貌的伊洛人(Eloi),而另一些则演化成了生性、近乎于怪兽的莫洛克人(Morlock)。至少在现代人生活的今天,外部力量要硬生生把人类分离成不同的群体并各自发展成差异很大的类别并非易事。人类之间接触的机会仍越来越多,使得基因混合进一步加强。人类不再受到大型食肉动物的,而药物也将抵消我们遗传疾病的劣势,使得我们人类可以健康地生活下去。

  像《时光机器》等科幻作品描述,在经历了一段文化空白之后的劫后余生社会里,“幸存人”会成不同的种类,再次供自然选择,优胜劣汰。例如,体内抗病毒基因特别强的人可能会把他的优势基因传给他的下一代。如果这样继续下去,一定数量的“幸存人”在相互的中繁衍生息上千代人之后,可以想象,他们必定会发展进化成与众不同的种群。好比在N年以后,人类经历了一场大的艾滋病(图片-新闻-网页)瘟疫,当中仅有小部分人幸存了下来,因为体内天生就有HIV病毒的抗体。也许再过500年以后,他们的子孙就生活在一个到处都是HIV病毒的里,但没有人会因此而发病死去,因为他们从自己的祖先那里得到了“幸存人”劫后抗病的基因。如果灾难真的不期而至,人类能幸存下去吗?在科幻电影中,人类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最终经过艰苦卓绝的斗争都能活下来。就像在史蒂芬·巴斯特在他的《进化》小说里预见的那样:一支的部队被打败之后,人类经历的大灾难。在之后的3000万年里,不同地方幸存下来的人类变成的不同的“怪胎”——视力极差的鼹鼠人、新种猩猩和成群的“象人”。古生物学者彼得·沃德很难以相信仅凭一个全球性的大灾难就能让全人类完全隔离开来。就如他所说:“除类完全不知道怎样造船,否则我们还是很快会走到一起的。”

  正如进化理论所称,即使人类出现种族分化,到最后也会有一个种族完全取代或其竞争者。远古时期的穴居人就可以充分说明这一点。《激进的进化》一书的作者约书尔·加雷奥这样表示:“凡是在两个种群竞争的社会里,必然有一方会。”他还表示,猩猩只所以到今天还存在是因为“他们的大脑只适合在树上睡觉而不适合到平地上”。

  在百万年后,地球可能遭受全球性核战争或者外来星球撞击的巨大灾难。即使得以幸存下来的人也会相隔很远,逐渐产生许多不同的人类分支:为了适应他们所处在的,一些人的眼睛可能变得有超强的夜视能力,而另外一些人的皮肤则具备了抗辐射的功能。

  采用药物增强人体的智力和生理功能早已不是科幻小说中的幻想,在过去20多年中,科学家借助计算机技术的进步,在人类大脑绘图和基因工程研究中获得长足的进展,并通过此在了解人类认知和感情形成的机制方面取得不菲的,这些知识的积累使人类在控制该机制方面更强大。如今,随着五花八门的体育、健美运动风靡全世界,越来越多的人(不论男女)都喜欢把自己的肌肉变得更结实,体格变得更健壮。竞技体育比赛当中更少不了通过基因和药物的方法让自己的表现和成绩更突出。竞技场上基因和药物技术这种飞速的发展状况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另一种形式的人类进化,而且这种进化比生物本身的进化快得多。布朗大学肯·米勒教授指出,在过去,医学进化事实上起到了社会平等“平衡器”的作用。由于世界采取措施,提高公共卫生水平,天花和脊髓灰质炎等由来已久的疾病问题得到根除。可以预见,一旦科学家找到衰老和疾病的基因特征,那么我们到了百岁仍能保持最佳工作状态。“就改变基因方面来说,现在的趋势是我们更集中把精力放在如何修补可能致病的基因上。经过这样长期的医疗工程,我相信有一天会有对HIV病毒有后天免疫力的人。”米勒这样表示。

  生物进化用了数百万年,就是文化进化时间最少也有数百年,那么基因进化成一个新的人种又需要多长时间呢?加雷奥的答案是20年。他在其新书《激进的进化》中说,从“类固醇超人”、装备有摄像机的无人机到能让士兵几天几夜不吃不喝的药丸,高科技的力量如今存在于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根据加雷奥的理论,基因和药物技术的这种进步最先是体现在田径场和战场上,然后是在校园里和办公室里,最后到我们每个普通百姓的家中。“我们可以把对用药和用基因技术改变身体状况持不同态度的人分为3类:药人’、自然人和其他人。”加雷奥这样说。所谓“药人”,一般来说就是那些腰缠万贯,同时又热衷花钱买药物想让自己更年轻漂亮,更聪明过人,甚至想长命百岁的那些人群。他们时刻都想比别人长得强壮,长得迷人。而那些所谓的“自然人”则是因为种种原因避免或者用药物“美化”自己的人。他们要不就是片肉不沾的素食主义者,要不就是清规的禁欲主义者……那“其他人”就是那些对“药人”存有甚至的人。

  到现在为止,最先进的基因药物也只是把疗效局限于一时和某一个人身上,至于如何把它传给下一代却仍是个难题。比如说,你现在能够服用基因药物在短时间内增大肌肉,但是不代表你的下一代就能够有同样的身材。但要制造出“基因人”,科学家还需要跨越技术和伦理上的障碍。如果想令“基因人”具有遗传性,科学家将面临伦理上的问题。而且,由于基因技术的不确定性,很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例如,通过修补人类的某个基因,你可能会制造出个力大无穷的“瞬间超人”——因为不知是否会遗传。但更糟糕的后果或许会是在修补基因的过程中改变了其他基因,从而诞生了一个十足怪胎的“族”——因为这些不利的基因万一遗传给后人,将会危及人类。至于智商能否遗传,专家则更不太乐观。他们表示,有些基因性状不像某些生状那么容易改变。“人们都十分清楚,智力是一个非常微妙的东西。我们并不是单靠打开或者关闭某个基因密码就能做到这件事的。”米勒说。

  未来将会出现一种利用DNA技术和基因药物改变人类生理特征的一个少数族群,他们可能会体格超壮,智力倍增,俨然是完美的超人。但他们的优点并不能遗传给下一代,如果要彻底改变遗传基因又要面临巨大风险,是会制造出超人还是自创个?

  如今已经高度发达的智能机器会被彻底融合成未来人类身体的一部分吗?还是是人类最后会被机器所打败甚至消灭吗?就在几年以前,这类问题只有在科幻小说或电影中才会出现里。但是如今,自动化技术的发展速度之快让不少专家担心人工智能总有一天会超过甚至取代自然人天生的聪明才智。人工智能的变化速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芯片的发展,而后者又离不开著名的“摩尔定律”——半导体芯片里集成的晶体管数量每18个月翻一番。“根据摩尔定律’,芯片的集成晶体管数量已经比原来翻了30多番了,但是我们还没有看到人类智能在同样以几何级数的方式在上升。”加雷奥的言下之意是以这样的速度发展下去,人类智能总有一天在人工智能面前会变成“低能”。而在某些领域,人工智实上已经超过了人类的大脑。1997年超级计算机“深蓝”战胜了国际象棋大师卡斯帕罗夫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三年后,一位计算机专家更预言,人类不久将面临智能机器以及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等技术的挑战。有科学家推测,真正具有智能的机器人很可能在2030年前诞生。而一旦智能机器人出现,这就将迈出机器人种族的第一步,尽管只是一小步,却可能是人类进化历史上的一大步。智能技术的存在会令我们更聪明。

  在许多人看来,我们会越来越变成智能机器的一部分,最终“人机合一”,分不清哪个是人,哪个是机器。我们现在已经有了那么多智能机器融入人体的例子:智能假肢、人造心脏、人造耳蜗、人造视网膜等等,为什么未来出现一个高智能的人造大脑就会是天方夜谭呢?“我们现在的想法是要把我们人类自己打造得越完美越好,”外太空智能探索研究所的高级天文学家西恩·索斯塔克这样假想,“一个特别精细的芯片会被植入我们的大脑里。我们不会失去任何东西,但是有了这个芯片,你会发现以前经常困扰自己的所有繁琐算术题都会一下子迎刃而解。”索斯塔克在他的新书《共享》中提到人工智能融合人类的可能性,认为这是人类进化的最好过渡步骤。

  但另外一种观点认为,“人机混合体”这种“”不会是长期的选择。美国大学古生物学家彼得·沃德给出了他的解释:“当我们和大众解释自动化技术影响人类的时候,他们会从生物的角度去考虑。”一旦半机械人的发展超出我们的控制范围,那么就会对地球者将会易位,甚至到人类的。但索斯塔克倒是对此比较乐观:“我猜想当人机合一的时代到来的时候,我们这些自然人早该靠边站了,因为我们已经不是这个地球的一哥’。但我不担心这些人的出现,因为有了他们,我们才不会在现实中看到电影《终结者》中那种“终结者式”的英雄救地球那一幕。

  电脑的硬件软件相继嵌入人体,使人类的智能得到空前发达的高度。同时,随着科技的进一步人性化,所有成为人体一部分的装置将越来越袖珍,越来越与人体融合在一起。但这样的特殊人群会到自然人的吗?

  一旦某一控制了它的,进化就已停止,现在,除了病毒和细菌之外,人类控制着地球上所有其它的生物进化,但终有一天,病毒和细菌也会处于人类控制之下,除类有机会移民外星球,否则就无进化的可能。如果人类的寿命足够长,那么为了,我们只能向其他星球扩张,从而形成新的人种。而新的繁衍地距离地球既不能太远,又不能太近,这样才能有利于人类到达以及母系的基因混合。但人类要走到那一步还是困难多多。

  大学古生物学家彼得·沃德说:“如果我们能到达其他星球,我们将诞生一个新的人种。但我们怎样才能离开地球呢?”目前已知距离地球最近的星系是天苑四。天苑四距离地球10.5光年。即使飞船能以光速1%的速度飞行,那么人类也需要一千多年才能到达。如果想到达遥远的星球,那么科学家就必须建造能将整个人类文明送到目的地的大型太空飞船。外太空智能探索研究所的高级天文学家西恩·索斯塔克解释说:“我们不会将一切都放到火箭上,我们将会把自己发送’到星球,通过这种方式诞生新的人种。”

  即便是离地球比较近的火星,人类在定居也会有麻烦,因为那里截然不同的条件会改变我们的进化程式。例如,在那里出生的孩子习惯了相当于地球三分之一的引力,而回到地球反而觉得浑身不自在。因此,“人”每到一个星球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去适应“水土不服”。就算是能够到达目的地,能够下来,在太空飞船里漫长而枯燥乏味的旅途也是让任何一个“人”难以承受的。他们要在旅途中经历一次长时间的“冬眠期”,当飞船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才被建立自己新的“人”世界。

  索斯塔克表示,这些都仅仅是目前猜想的可能性而已。最终的方法是将制造人的指令、而不是把人类本身送到目的地。

  以上所有的这些猜想看起来都好像是不可思议的,但是假如人类真的能够得以一直延续下去——躲过全球性的灾难、基因的大突变、人工智能的影响——那么谁又能预言未来的百万年之后人类又会是怎么一个样呢?届时,间或许同时出现两个智能:人类和智能机器人,他们会是未来的主人。

  “人”已经可以随时随地展开星际旅行,由于星际旅行的速度非常快,甚至连人类的毛发都成为了障碍。所以未来进化后的“人”全部都是秃子,有头发的人反而会成为人们取笑的对象。

  人类到底将进化到何方?是基因增强型的新人类?还是人工智能合成的机器人?对于未来学家预测的5种人类进化的方向,美国一家网站对16010名观众作了网络投票和问卷调查,结果显示,有人对专家如何划分这些“新人类”觉得好笑,有人则认为这纯粹是无聊之举。人们对科学家的假想都不是十分满意,看来每个人的脑海对未来人都有自己的独特想法。

  参与到未来人类话题中的人对预测未来人类提出了多种意见。《未来进化》一书假定人类不会,但迫于进化的压力,将在几百万年的时间里不由自主地改变性格,很多人对此假设提出了怀疑。有人认为人类不可能,有人则说只要人类依然是地球上的优势生类,自然选择就不会发生作用,还有人则搬出圣经的文章说,本身就是科幻小说。但英国地质学家道格·迪克逊在他的著作《未来是世界》中提到,百万年之后,人类已经从地球上消失,地球将彻底回归为野生动物的王国。迪克逊和他的同伴约翰·亚当斯甚至给那些他们想象出来、以后可能会出现的未来生物起了许多稀奇古怪的名字。准确说来,他们不是在预测将来,倒像是在显示某种可能性。他们的观点是,在500万年以后会出现一个冰河世纪,人类自然无法熬过那冰冷的世界。而类似巨型老鼠的啮齿动物和另一种大型水鸟却在这个过程当中得到了空前进化。再过1亿年,冰河世纪过去,地球上的冰层逐渐融化,这时陆上大型的哺乳类动物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取而代之的则是海洋世界:有卡车一样大小的水母,章鱼演变而来的近亲,还有比恐龙更大块头的爬行类动物……

  他们预测,在2亿年间,地球上会多出无数先前闻所未闻的,如“鱼鸟”,一种能用腮在水中呼吸但能像鹰一样高飞的鸟类;“吨鱿”,一种数吨重却生活在陆地上的鱿鱼;“鱿猴”,一种鱿鱼和长臂猿的杂交后代,素食动物,但却是以后世界上最聪明的动物,诸如此类。《未来进化》的作者古生物学家彼特·沃德则不同意迪克逊的看法。“我厌倦了去讨论那些所谓未来派的观点,”他说,“他们都是在没有根据地臆测,甚至可以说是。首先,他们觉得人类会最终;其次,他们把未界描绘成了一个污水横流、浊气熏天的地方。”而且他还描绘出了与之截然相反的画面:未来的世界是属于啮齿类动物,未来将是老鼠的世界。老鼠由于搜寻食物的需要,将会进化得形如小袋鼠,两颗门牙也因刨食需要变得更长。根据他的设想,千百万年之后,人类仍然有自己的宠物,但是他们已经不是这个地球的者,他们也没有现在这么繁盛了。那时,如今在地球上称王称霸的大型哺乳类动物像老虎、狮子、熊等都因为栖身之地遭到而一一。在沃德看来,人类不会在未来彻底,但是地球一定会有个翻天覆地的变化。那时,人类不但没有从这个星球消失,反而会有比现在更加庞大的人口。如果真的那样的话,集中在两个地方的动物将会进化的最快:人群密集的城市和土地肥沃的农村。“百万年以后,的草原将不复存在,地球上也不会再有庞大的哺乳类动物了。”他说。“根据化石的研究结果,啮齿类动物的基因中具有很强的衍生新种类能力。因此,在如此庞大的家族中那些不适应的会逐渐被淘汰,而那些生命力强的则会进化,然后再衍生更多的分支,淘汰率极低。”沃德说。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地理生物学家史蒂夫·斯坦利同意沃德的说法:“现代社会里的鼠和蛇的种类在不断地增多,不停地分化出其他种群。如果老鼠变得多样化,那么蛇也会那样,因为多数的蛇都以老鼠为食。”那时候,地球的温度会比现在更不稳定,而那些对变化较快温度适应能力强的动物自然才能得以幸存。此外,这些动物还要有超强的抗污染能力。因此,沃德推断像老鼠这样的啮齿类动物、蛇、蟑螂以及乌鸦等一直让现代人恶心讨厌的动物却是未来地球的主人。对未界的预测不仅仅停留在文字上,也表现在画面中。纽约画家阿里克斯·洛克曼用画笔创作了许多未来动物世界的作品,大部分创意来自彼特·沃德的《未来进化》一书的猜想,其中的动物千奇百怪,却也不乏进化的依据,和对现今社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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